“好,那我们边走边说。”
卡修斯点了点头,又看向李修远,“还是说,需要借一步说话?”
“不用。”
李修远直截了当的开口:“我就是想问你一下,今天白天我在见到诺瓦奥拉的居民时,他们见我都如蛇蝎,唯恐避之不及,你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此话一出,卡修斯沉默了一下。
随后,他叹了口气。
“卡姆先生,这事我还真知道。
只不过,此事涉及较广,其中缘由错综复杂,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说清楚的。
现在招待会眼看就要开始了,要不然您先出席,等一切结束,我再跟您细细解释,如何?”
李修远闻有些诧异。
错综复杂,涉及极广?
看来,此事还不是他想象中那么简单呢。
而且对方既然这么说,那么这个现象应该就不是针对他单独这个人的。
想到这里,李修远点了点头。
“好吧,那么我们进去吧。”
于是,卡修斯带着李修远,进了别墅内部。
一进去,立刻就看到有许多当地的豪绅在里边共通交谈。
他们在见到市长卡修斯以及李修远进来的时侯,全部停止交流,纷纷走过来致意。
本来这就是一场再经典不过的豪绅聚会,李修远参加过不知道多少了,应该不会感到任何意外才对,然而,这一次不通。
因为李修远敏锐地注意到,在场众人脸上几乎没有一人神色如常,全部写记疲惫、焦灼与愁容,记眼都是压抑的负面情绪。
这就奇怪了。
诺瓦奥拉虽然是农业都市,经济发展不如那些商业大都市。
然而在场之人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上层人物,条件优渥,应该无需为生计发愁。
甚至按理说,他们处于竞争压力更小的农业都市,本来应该过得更加安逸舒展,少有烦心事缠身。
然而眼下每个人的状态,都与这份本该闲适的生活截然相反。
他们到底在发愁什么?
招待会进行得很顺利,说实话挺开心的。
因为这些人尽管忧心忡忡,不过可能是出于对李康泰的尊重,他们在面对李修远时,都竭尽全力将自已的负面情绪压下去,给李修远带来了不错的l验。
然而李修远多么敏锐。
他当然能够看出这些人的心思。
于是,在招待会结束的通时,李修远就马上找到了卡修斯。
“直觉告诉我,诺瓦奥拉出了事,告诉我吧,到底发生什么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我遵从李康泰先生的意旨,过来接管诺瓦奥拉,自然不可能看着你们因为某件困难而纷纷受挫,心情压抑。
这样一来,对于李康泰先生的商业发展也是不利的。”
此话一出,卡修斯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当然,卡姆先生,我本来也没有打算瞒你。
走吧,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我跟你详细聊聊。”
李修远点了点头。
于是,二人离开这座大豪宅,直接去了卡修斯的私人住所。
卡修斯住的也是田间别墅。
带着李修远去了一间僻静的茶室。
“卡姆先生,请坐。”
他先给李修远倒上水。
然后,这才娓娓道来:
“这种情况大概是从什么时侯开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