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欧冠征途，这次目标是冠军
终场哨响后的马德里，夜色里满是狂欢。
卡尔德隆球场外的街道久久未能散去人流，而城市各处的球迷酒馆，网络论坛，更是彻底被这场5-0的大胜点燃。
蔓延到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市中心老城区的很多酒馆，都是马竞死忠的传统聚集地。
比赛刚一结束，酒馆里瞬间沸腾。
吧台后的老板开酒开到手软，冰镇的啤酒一杯接一杯递出去，墙上的投影还在循环播放着白叶连过四人的进球集锦。
每回放一次，底下就跟着一阵欢呼。
靠窗的一桌坐着几个头发花白的老球迷，年纪最大的佩德罗已经快七十岁了，从60年代就跟着球队看球，见证过双冠王，也熬过了降级西乙的日子。
他还有点发抖，盯着屏幕上白叶冲顶的画面，半晌才开口：“95年那支队伍够硬吧？西蒙尼，卡米内罗，基科，那时候我们都说那是这辈子最好的马竞了。现在看看……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旁边的老友接话：“当年我们靠防守吃饭，偷一个球就能赢下来，现在一场灌五个，进攻比皇马巴萨还花哨，关键是防守还没丢，四场零封，这就太可怕了。”
“最难得的是自家孩子啊。”佩德罗抿了口酒，语气里满是欣慰，“白叶是青训出来的，德赫亚也是，自己家养大的孩子当核心，这感觉和买球星不一样，踏实，当年卡米内罗也是这么一步步踢出来的，现在接力棒交到小孩手里了。”
邻桌的年轻人就热闹多了。
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球迷凑在一起，拍着桌子争论下一轮对阵巴萨的比分。
“我话放这儿，客场至少拿一分！就咱们这进攻火力，巴萨防线扛不住！”
穿10号球衣的小伙子嗓门最大，脸因为兴奋涨得通红，“以前踢巴萨咱们就指望弗兰偷一个，现在不一样了，白叶，比利亚，阿圭罗，苏亚雷斯，四个点全能终结，他们顾得过来吗？”
“别飘别飘，巴萨那中场可不是桑坦德能比的。哈白布加起来，控球能把你传晕。”
有人相对冷静，“但确实有得打，换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现在居然真的觉得咱们能赢巴萨。这感觉，太不真实了。”
“有什么不真实的？”有人举着酒杯站起来，“马拉加7-0，桑坦德5-0，欧冠附加赛10-0，四场22球零封。就这状态，谁来都不好使！下周末诺坎普，咱们就把巴萨拉下马！”
话音落下，全桌人齐齐举杯，啤酒沫溅在桌上，没人在意。
酒馆里不知谁起了头，唱起了马竞队歌，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进来。
粗犷又热烈。
马竞官方球迷论坛的服务器当晚差点被挤爆。
日发帖量创下近五年新高，首页几乎全是这场比赛的相关讨论，刷新一次就冒出几十条新回复。
“别只盯着三个进球看，看看他的防守数据，全场11次夺回球权，4次成功拦截，覆盖面积从本方禁区弧顶到对方禁区。这不是纯进攻前腰，是b2b全能中场。有他在，梅洛和阿松桑能省一半力气，边后卫敢放心压上，整条队都被盘活了。”
回帖里全是附和：“以前看球总担心中场被打穿，现在倒好，反过来把对方中场打穿了。”
“说真的，我现在看他拿球就安心，不管是传是射，总觉得能出机会。”
另外则是说心疼阿圭罗，上半场吐饼吐到下半场才开张。
楼里全是球迷的调侃：“阿坤：本来想帽子戏法，结果白叶太猛，我都没赶上进度。”
“弗兰上来一脚脚后跟就给喂上了，还是老大哥懂他。”
“没事，反正赢了，吐几个饼当开胃菜了，踢巴萨的时候别吐就行。”
最热闹的还是第三轮客战巴萨。
求票的，约客场同行的，分析战术的挤在一起：“有没有开车去巴塞罗那的？求拼车，我出油费！”
“巴萨球票也太难抢了，官网秒没，黄牛价翻了三倍，疯了吧？”
“理性讨论，咱们踢巴萨胜算几成？我觉得四六开，咱们四，毕竟诺坎普客场不好踢，但绝对有的打。”
“五五开！现在的马竞，怕过谁？”
也有老球迷出来劝大家冷静：“别赢了两场就飘，巴萨的传控功力不是吹的，真要压着咱们打，也够受的。但话说回来，这么多年了，终于能在踢巴萨之前讨论‘胜算’，而不是‘能不能少输几个’，就已经很知足了。”
底下立刻有人接话：“知足？不，我们要赢。我们等了十四年了，该赢了。”
在西班牙各地的华人球迷社群里，这场比赛同样刷了屏。
现场看球的球迷拍了视频和照片发在群里，镜头晃得厉害，背景是震天的欢呼声，画面里五星红旗在红白海洋里格外显眼。
“现场太炸了！白叶冲我们这边挥手的时候，我眼泪直接下来了。”
发消息的人叫老周，在马德里开中餐馆，从白叶租借去佛罗伦萨就开始关注他，今天特意关了店带着儿子去了现场，“现在看着他在卡尔德隆戴帽，全场喊他的名字，真的，比自己赚了钱还开心。”
群里立刻跟着一堆附和：“我在马拉加那场也去了，那时候就觉得他稳，没想到主场更猛！”
“下轮巴萨有没有一起的？组团去诺坎普给他加油！”
“必须去！国旗我都准备好了，要让巴萨球迷也看看，咱们的球员有多厉害！”
深夜的马德里，没人睡去。
他们聊进球，聊纪录，聊十四年前的双冠荣光，聊一周后的诺坎普之战，聊这支正在飞速崛起的红白军团。
深夜的埃斯皮诺训练基地。
球队大巴缓缓停在宿舍楼前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刚结束一场大胜的球员们拎着背包陆续下车，脸上还带着赛后的潮红，却没人急着往家赶。
这是埃梅里定下的铁规矩：赛季密集赛程阶段，主场赛后全队必须留宿基地，统一作息，统一恢复，不准私自回家过夜。
阿圭罗挎着包蹭到白叶身边，嘴里小声抱怨，“管得也太严了，赢球了都不让回家放松一下。”
白叶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还不是怕你们回去熬夜折腾，三天后就踢欧冠了，歇不好怎么跑？再说了，你上次回家你说你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第二天训练腿软的事，忘了？”
旁边的苏亚雷斯闻嗤笑一声：“他哪是回家打游戏，我都不想多说，埃梅里要是放他走，明天早上晨练指定第一个迟到。”
阿圭罗梗着脖子想反驳，却半天没找出话来，只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众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宿舍楼。
各自回房放东西，冲澡，楼道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吆喝。
热闹得很。
白叶的房间在二楼靠楼梯的位置，和德赫亚，科克住对门，都是从b队一路踢上来的，住得近也习惯了。
他刚冲完澡擦着头发出来，房门就被咚咚咚地敲响了，开门一看，阿圭罗和苏亚雷斯勾着肩站在门口。
“就知道你没睡，过来唠会儿。”阿圭罗毫不客气地挤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卫和科克呢？叫过来一起。”
白叶抬手敲了敲对面的门，德赫亚很快就开了门，头发还湿漉漉的，手里拿着个冰敷袋正敷膝盖。
科克在看书。
几个人凑在房间里，台灯调得很暗。
话题自然先绕回了刚结束的比赛。“说真的，你上半场那几个单刀，我在中场看着都替你着急。”苏亚雷斯笑着调侃阿圭罗，“换我去，最少再进俩。”
阿圭罗翻了个白眼：“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后卫贴得我鞋都快踩掉了。再说了，最后不还是进了？弗兰那脚脚后跟传得是真舒服，换你你也能进？”
“得了吧，你就是吐饼吐习惯了。”白叶也跟着打趣，“下半场弗兰上来之前，你都浪费仨机会了，再浪费下去，埃梅里下次该把你按替补席了。”
几个人笑作一团，德赫亚和科克也跟着抿嘴笑。
笑闹过后，话题很快落到了接下来的赛程上。
三天后，欧冠小组赛首轮就将在卡尔德隆打响，马竞的第一个对手是来自塞浦路斯的希腊人竞技。
踢完欧冠只隔三天，就是联赛第三轮客场挑战巴塞罗那，一周双赛还是硬仗连轴转，容不得半点松懈。
“希腊人竞技这赛季塞浦甲开局两连胜，防守端韧性很足，是典型的小组赛弱队踢法，全员收缩打反击，定位球也有一手。”苏亚雷斯摸了摸下巴，“但硬实力和咱们差着档次，主场必须拿下开门红，不能阴沟里翻船。”
“那肯定啊。”阿圭罗接话，“小组赛第一个主场，要是拿不下来，后面出线都麻烦。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看向白叶，“欧冠奖金涨了，赢球奖可是真金白银。”
提到奖金，几个人的精神头都更足了些。
职业球员踢球靠的是热爱，但实打实的收入激励，从来都是最直接的动力。
白叶点点头，“咱们这赛季踢欧冠，可不能抱着走个过场的想法。”
他抬眼看向几个人，“既然来了，就往远了走。小组出线是底线，八强，四强，甚至更远，能走多远走多远。奖金拿满，冠军也碰一碰――难道你们不想把欧冠的奖金全揣进兜里？”
这话像一簇小火苗，瞬间点着了几个人的好胜心。
“那必须啊！”阿圭罗第一个拍了沙发扶手，眼睛都亮了，“谁会嫌钱多？再说了，真要是能拿欧冠冠军，那可是一辈子的荣誉。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咱们这套阵容，凭什么不行？”
苏亚雷斯也重重点头，乌拉圭人骨子里的拼劲全露了出来：“先拿下希腊人竞技，把开门红的奖金揣兜里，给小组赛开个好头。踢完希腊人竞技就去诺坎普，把巴萨也给拿下，联赛头名咱们也要捏在手里，两头都不松，冠军和奖金，咱们全都要！”
正说着，
房门又被轻轻敲了两下，比利亚和梅洛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刚从理疗室回来，身上还带着按摩膏的味道。“老远就听见你们在这儿喊，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比利亚笑着拉了把椅子坐下，梅洛则靠在墙边，抱着胳膊听着。
白叶把刚才的话题又说了一遍，比利亚听完也笑了：“我当什么事，原来是聊奖金。这话没错，踢都踢了，当然要奔着最好的成绩去。希腊人竞技别看名气不大，塞浦路斯的球队向来难缠，收缩起来密不透风，咱们得早点打破僵局，别给他们留幻想。咱们这阵容，不比任何球队差，没理由妄自菲薄。”
梅洛也难得开口，声音低沉却有力：“希腊人竞技不难踢，主场拿下没问题。巴萨那边……拼就是了。”
楼道里忽然传来脚步声，是助理教练过来巡查，隔着门提醒了一句“早点休息，别聊太晚”。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憋住了笑，等脚步声走远了，才又小声聊了两句。
“行了，散了散了，真被埃梅里抓住，明天该加练了。”阿圭罗率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明天训练完再接着说，烤肉局别忘了啊，等踢完巴萨就安排。”
“忘不了。”白叶笑着送他们到门口。
几个人各自回房，楼道里的灯光熄灭，基地重新归于安静。
白叶躺床上望向窗外的月光。
从租借回归到现在，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球队的氛围，心气，实力，都在肉眼可见地往上走。
马拉加7-0，桑坦德5-0，一场场大胜堆起来的，不只是积分，更是所有人心里的底气。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
希腊人竞技也好，巴萨也罢，管他是什么对手，一场一场赢下来就是了。
这赛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往前多走几步。
是冠军！
所有能拿的冠军，都要拿到手！
一夜无话。
第二天，整个欧洲足坛的目光都或多或少落在了马德里这座城市。
开赛四场连胜，22粒进球零失球的恐怖数据，让马德里竞技成了本赛季欧冠小组赛最受瞩目的球队之一。
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名宿接连不断的看好，球迷高涨到近乎沸腾的期待。
像一层热浪裹着卡尔德隆球场，等待9月15日的夜晚来临。
《马卡报》赛前头版直接打出标题：《开门红没有悬念？他们要的不只是三分》
文中直希腊人竞技的硬实力远不足以给马竞制造麻烦，真正的看点是红白军团能把进攻火力延续到什么程度，白叶能否延续自己的进球效率。
西甲名宿巴尔达诺在专栏里写道：“这支马竞最可怕的地方不是进球多，是他们能以各种方式进球，你摆大巴，他们有远射和定位球；你压出来，他们有反击和直塞。而白叶就是这套体系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很快，
9月15号到了。
比赛日当晚的卡尔德隆球场座无虚席，五万四千名球迷早早入场，红白围巾连成翻涌的海洋。
北看台的球迷组织打出了巨幅tifo：上面是欧冠奖杯的轮廓，配着一行大字“我们不止是来参与的”。
赛前热身时，每当白叶触球，看台上就会掀起一阵欢呼。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位状态火热的中场核心，能在欧冠正赛舞台上交出怎样的答卷。
很快。
滴！
主裁判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正如赛前所有人预料的那样，希腊人竞技从第一分钟就摆出了彻底死守的姿态。
主教练将阵型收缩成5-4-1，十名球员全部退到本方三十米区域内，锋线上只留一名前锋象征性地骚扰，连中场线都很少越过。
他们的策略很明确：放弃控球，放弃阵地进攻，靠密集防守拖时间，伺机偷一个反击，能拿一分就是赚。
可马竞显然没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
开场后，红白球衣很快就将对方半场围得水泄不通，两个边后卫佩尼亚和佩雷亚频频压上，将进攻宽度拉到极致；中路白叶，梅洛，阿松桑三人来回倒脚，耐心拉扯着对方的防线。
希腊人竞技的球员像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挤在禁区里。
身体对抗，大脚解围，堵枪眼，能用的防守手段都用上了。
前十分钟，马竞虽然掌控着超过七成的控球率，但真正的威胁机会并不多。
对方禁区里人太多，传球路线几乎全被封死，阿圭罗和苏亚雷斯几次穿插都被人海淹没。
第14分钟，僵局被彻底打破。
阿松桑中路横敲，白叶在禁区弧顶处迎着来球，没有多余调整，直接右脚正脚背抽射！
足球带着强烈的下坠，从两名防守球员的缝隙中钻过，像炮弹一样砸进球门死角！
希腊人竞技的门将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完整的扑救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球撞进网窝。
1-0！
卡尔德隆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球迷们从座位上弹起来，疯狂欢呼！
“白叶！白叶！”
呐喊声顺着球场飘向马德里的夜空。
“球进了！世界波！又是白叶！”解说的声音瞬间拔高，“面对铁桶阵，最直接的破局方式就是远射！白叶这脚射门精度，力量，角度完美结合，对方门将根本毫无办法！开场仅仅十四分钟，马竞就敲开了胜利的大门！”
场边的埃梅里挥了一下拳，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希腊人竞技的主教练则皱紧了眉头，朝着场内大喊，示意球员稳住阵型，不要自乱阵脚。
丢球后的希腊人竞技依旧没有压出来的意思，反而收得更靠后了。
可马竞的进攻已经彻底打开了节奏，边路的传中，中路的渗透越来越流畅。
第27分钟，白叶回撤到左路接球，面对两名防守球员的包夹，他脚下轻轻一扣顺势内切，随即左脚送出一记弧线极佳的传中！
足球精准地越过前点的防守球员，落到小禁区前沿。
阿圭罗从后卫身后突然钻出来，然后一头将球顶进网窝！
2-0！
进球后的阿圭罗笑着冲向白叶，一把抱住他，身后的队友们也纷纷围了上来。
看台上的欢呼声再次掀起高潮，球迷们唱着改编的队歌。
“又一个！白叶的助攻，阿圭罗的头球！”解说赞叹道，“你永远猜不到白叶下一秒会射门还是传球。他拉到边路就能送出精准传中，站在中路就能送出致命直塞，自己还能远射破门――这样的中场核心，对任何密集防守来说都是噩梦。”
希腊人竞技的球员们脸上已经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他们拼命跑了近半个小时，连球都碰不到几下，这种被摁在半场摩擦的窒息感，比丢球更磨人。
上半场临近结束时，马竞再下一城。
梅洛在中场断下对方的解围球，顺势一脚直塞打穿防线肋部。
比利亚从右路高速插上，内切一步后，左脚兜出一记完美的弧线球，足球绕过后卫和门将，直挂球门远角！
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