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在等王八回来的时候咱们去看看当天的夜宴现场?”
&nbs-->>p;   燕然看到管家正要出门,笑着说了一句,弄得那管家脚下一滑,差点绊上门槛一跤摔出去。
    管家梗着脖子,回身想要跟燕然来劲,却见苏尚书脸色一暗道:
    “怎么还不去准备?”
    管家不服气地答道:
    “小的只想问问清楚,那棺材钉,燕校尉要新的还是用过的?”
    燕然听了微微一笑,说道:“都可以,你觉着合适就行。”
    管家又吃了个瘪,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心说什么叫我觉得合适?我跟棺材钉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尚书大人算是看明白了,在燕然面前逞口舌之利,绝对得不到一点便宜,于是摆手让管家赶快去准备东西。
    之后大人铁青着脸,和大家一同起身,朝着内院走去。
    “我就让你折腾!看你是不是有本事破得了这个案!”苏青莲一边走,一边还在牙缝里小声嘀咕。
    当燕然走在前面,他隐约听到后边的杜伏龙和呼延决两个人,正在低声聊着天
    “你个混蛋害得本公子也担上了嫌疑!”
    杜伏龙低声说道:“要我说你就直接认了得了,省得连累了我跟小颜!”
    “你特么还有脸说这话?”呼延决也压低了声音说道:
    “以我家的门第,我要是相中二小姐不会直接提亲啊?也就你们这种骚人墨客,才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门第?你跟我比门第是吧?”杜伏龙一听就不乐意了。
    俩人说着说着,眼睛就瞪在了一起!
    看来这俩人平日里关系还不错,而且双方都把对方当成案犯了燕然一边听一边心里暗自好笑。
    其实这才是年轻人的性情,别看他们平日里待人接物彬彬有礼,实际上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私下在一块的时候,要是不骂娘才怪呢!
    “哎?我说姓燕的小子,你要王八到底想干什么?”
    等到这两位互相对喷了几句,又把目标转到了燕然的身上。
    走着走着,他们俩就一左一右把燕然夹在了中间。
    看见这四只眼睛好奇得“突突”的直喷火,燕然笑着微微摇头。
    “现在还不能说,但我保证一会就让你们俩亲眼看见,我是怎么用王八把那个案犯抓出来的。”
    “居然还敢跟我卖关子?”
    “就是!你小子活腻了吧?”
    这俩人一听燕然竟然不肯说,好奇的目光顿时就变成了威胁的眼神燕然压根没搭理他们。
    等来到了当晚夜宴的院子,燕然这才明白为什么大冷天的,尚书府要把宴会设在这里。
    原来这院子不大,却是花木扶疏,里面种满了梅树。
    数十棵粗大的梅树,根根都有大腿粗细,想必两个月以前,满院寒梅盛放之时,那美景一定让人拍案叫绝。
    等到了院子里,燕然让呼延决指出了他退出小院,出去呕吐的那扇侧门。
    然后他又随着杜伏龙,去了他当日肚子疼时,如厕的房间。
    按照贵人的习惯,那里并不是一个厕所,而是离此不远,一个摆着马桶的清静内室。
    在这之后,他又问过了二小姐漱芳亭在哪里这次倒不用出院子了。
    那座漱芳亭就在院外不远的假山上,甚至隔着院墙就能看到,两边相隔大概十余丈远。
    那漱芳亭说是亭子,实际上是一座楼阁型的建筑,四面的木质隔墙是可以拆下来拿走的。
    不过现在天气还不热,所以隔板都还上着,就像一座小房子。
    之后燕然又去问尚书大人,当时座位的摆放位置。
    等到苏尚书一一指认,燕然在三位公子当晚的位置上转了一圈,他忽然抬头问道:
    “那扇屏风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