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春晖堂,就是一会儿咱们和金辽两国大人会谈的所在。你就要在这里,向两国贵客汇报案情。”
“西边的院子里,辽国使者拔里巴正在里面等候记住了他姓拔里,单名一个巴字!”
“然后西边的院子,待的是金国使者阿勒根布鲜,姓氏是阿勒根一会儿咱俩分头把他们请过来,就在这春晖堂里会面。”
“那么请问毕大人,为什么这两国使者要分开存放呢?”
燕然一本正经地问了一句,后面的沈姑娘听到他的话,差点笑喷了!
“因为他们金辽两国正在征战,打得死去活来!”那毕从则随意口解释道:“听说金国人,都快要打到辽国国都的城墙下了。”
“因此双方互为世仇,一见面就打,所以才将他们分开哎?怎么能叫存放呢?”
“请恕属下用词不当!”燕然连忙笑着拱手说了一句。
之后他又问道:“那咱们这就把人请过来?”
“我去哪边?”
“你去西边!记住了拔里巴大人!”
“没问题,记住了!”燕然连忙点头,然后他们就在院落中分开,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当沈姑娘跟在燕然的身后走着,她还不放心地问道:“这些人混不讲理,他们若是无故折辱你,那你怎么办?”
燕然却头也不回地说道:“没听到毕从则大人刚才说的吗?忍下来就是了!”
沈姑娘听见这句话,却又更加忧心地说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没打算忍呢”
“我觉得你觉得对!”燕然听到这话,毫不犹豫地转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