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照你所说,这擂台我们不认也得认,不打就是害怕了!对不对?”
“情况就是如此,我也是无可奈何。”燕然闻双手一摊,露出了满脸苦笑!
可是这位踏纱姑娘,却还是冷冷地向他问道:
“可是依我看,我们这两头被堵、进退两难、解释也解释不清楚、怎么干都吃亏的局面,怎么像是燕司丞一贯的手笔呢?”
“哎?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这下燕然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你怎么能平白无故诬赖好人呢?”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好人?”踏纱姑娘咬着银牙质问,气得脸色越发通红!
“我这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燕然见状,立刻就翻脸了!
只见他勃然大怒,拍着桌子怒道:“你当我愿意管你们这些破壁事呢?汴京城里多个擂台你们找我!少了特么十多个大姑娘,你们怎么不找我?”
“拿点破特么毒药上人家里来,还不看严实了随处乱丢!现在害得我的人身中剧毒,危在旦夕,我还想找你们算账呢!”
“真是给你脸了,你怎么有底气来我府上质问我?我怎么就非得回答你不可?”
“真是惯的你来人!”
“哎?哎?”那段德善在旁边,越听越不对劲!
好不容易两国使者之间才劝好了,燕然却撸胳膊挽袖子蹦了处来!这把段德善给气的,赶紧上前几步又开始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