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人家连夜前来,虽然几句话的功夫就把事办妥了,但这份情谊厚重,必须得多招待安阿姨几日,才能放她走。
等到安锦秀阿姨去休息之后,屋子里就剩下燕然和他身边的亲近之人。
百里轻在苏信旁边轻声问道:“太学和国子监有什么区别?”
“太学是做学问的,”苏信笑着向百里轻答道:“所以纯粹是学习圣人之道。”
“国子监除了学习圣贤书,还有管理和考察未来官吏的用意,所以从国子监出来的学子,若是通过春闱科考中了进士,将来就是七品县令以上的官员。”
“反之他们若是不参加考试,也会被朝廷直接任命为七品以下的吏员。”
“哦”百里轻这么一听似乎是明白了,随后又若有所思地问道:
“如此说来,只要咱们明天去了国子监,看看缺的是哪四个人,就知道死者的身份了?”
当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百里轻姑娘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奇怪。
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连同燕然在内,所有人都在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百里姑娘见到大家的反应如此怪异,霎时被吓了一跳。
“当然不是你说的这样,”钱戏在旁边叹了口气道:
“咱们明天要去找的,不是缺了的那四个人而是一个手指头带伤疤的活人。”
“嘶”
听到这句话,百里姑娘立刻明白过来,她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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