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谢你啊!”程炼心听他说的有趣,只好笑着回了一句。
一行人回府换衣服,把什么家丁服护卫装全都换上了绸缎貂裘,姑娘们一概女扮男装,连百里轻都将那把弯刀藏在了大氅下面。
范楞娃也过来报告,说今早小侯爷走后,有人过来探查侯府底细。
多亏他老范一通刀法勇悍绝伦最后让小侍女把那位蒙面人打跑了。
“伤怎么样?”燕然看见范楞娃胳膊吊在胸前,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连忙开口问道。
“没事!这儿一个窟窿,这儿四条血口子。”范楞娃指着自己胸前肩头,丝毫不以为意:
“那家伙爪子挺硬,但是没有老范命硬!”
“对了,咱还新得了一套武功心法,那小侍女给的!厉害得很!”
“你啊!这两天连续受伤,可能是倒霉劲上来了。”燕然笑着拍了拍老范另外一边肩膀:
“在家里好好养伤吧,别出门了。”
“家里既然有人窥探,就由姚不凡大哥在家警戒,蒯无用跟我们一起走。”
“钱戏让账房支五百两银子给老范,再给小侍女里外三新做几套衣服,库房里给她找一身貂裘买十斤紫梨干,给国子监夏语冰教谕送去。”
“是!”燕然这一连串吩咐完,钱戏一一记下,然后大声答应!
等燕然他们用过了午饭,休息好了之后,眼看着午时已过,便再次踏出了府门,直奔大瓦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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