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确实低估了那个燕然!”宋隐龙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满脸懊悔地说道:“属下办事不力,给大人带来了麻烦,请大人责罚!”
“燕然?他算什么麻烦?”阴无咎闻却轻轻地笑了笑:
“这是好事,好事你懂吗?”
“啊?大人?”
“你第一步就走错了,”阴无咎看到宋隐龙一脸惊愕之色,慢慢叹了口气道:
“你发现燕然在边关买马,就把苦梭梭派进了燕府钓鱼的时候,你连那条鱼是大是小都不知道,就乱放鱼饵?”
“苦梭梭被你喂进去,然后他第一次送出情报,殿帅府高太尉就被燕然拉下了马。”
“那个时候,情况就已经失控了,当时你就该知道,鱼线那头不是一条普通的鱼,可你还是决定继续试探。”
“你把燕然引进了佛山寺的案子,真有你的!”
阴无咎说到这里,用手指了指机速房大门外的方向。
宋隐龙早已被吓得汗流浃背。
阴无咎笑着说道:“现在你明白了吧?”
“当你发现那条鱼不是被你拉上来的,而是顺着鱼线朝你游过来了,那就说明从始至终你才是那条鱼!”
“大人!属下罪该万死!”宋隐龙隐隐约约明白了巡阅使阴无咎大人的话。
他惊骇万分地想道:原来我第一步做错,就被大人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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