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苏信的心里始终还在想着那个雨师,百里轻姑娘想的却是燕家小侯爷。
姑娘觉得自己也挺机灵的,但不知为什么一站在燕然的身边,自己就活得像个傻子
今天那两把火枪一封信,还是她亲手送去卧虎台的!
可是事到临头她却毫不知情,差点被那五十个杀手给当场吓死了!
百里轻姑娘越想越气,一路上心里想了好几个点子,准备报复燕然。
但想来想去,又觉得没一个是靠谱的。
李师师姑娘则是在想着老师临走时,在佛山寺庙门上写下的那六个大字。
齐宝是一个名字,说的就是囚禁在军器监里,后来又无故失踪的那个工匠。
这倒是好理解,那个工匠很有可能落到了雨师手里。
可是苦梭梭不是机速房的人吗?那雨师怎么会用他到手的工匠,去换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老师,难道苦梭梭是个双面间谍?”
李师师姑娘到底还是没忍住,向车厢里闭目养神的燕然问道。
“对啊,”燕然眼睛睁都没睁地答道:
“苦梭梭首先是雨师的手下,第二个身份才是机速房的密探。”0
李师师大吃一惊,连忙问道:
“可是老师,你怎么能确认这一点的呢?”
“一共两条原因,”燕然闭目说道:
“第一条,苦梭梭的联系人是黄二,黄二死在了佛山寺,佛山寺这件案子,又把我牵连到了天目老人的叛徒事件里。”
“要不是他,我现在都不知道黄二是谁,更不会无缘无故地跑到佛山自去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