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工夫,一夜春风后,汴京的天气开始暖和了。
十来天之间接连下了几场春雨,园子里的桃花含苞欲放,柳丝也泛出了嫩绿。
又是一年早春时。
这天外面报告有人来访,进来报信的钱瑶小丫头就像喝了酒似的,小脸蛋通红通红的。
“怎么回事?谁来了?”燕然看她这副模样,心里暗自奇怪,连忙问了一句。
“没没没没记住!”小丫头捧着面颊,结结巴巴地回答了一句。
“你说什么?”这下燕然心里,更觉得奇怪了。
话说他院子里的人不论男女老少,哪怕就是康馨宁和钱瑶这样的小孩子,都是受过反间谍训练的。
可是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晕晕乎乎的,居然连个人名都说不清?
钱瑶也知道自己不对,她苦着脸说道:“那人长得太俊了,他倒是跟我说来的!”
“可我就听见自己心崩崩跳了,没听见他说的是啥”
还有这种事?燕然看着钱瑶纳闷道:这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怎么犯这种花痴?那个人真俊到这般程度?
“请进来吧,”钱瑶还没回话,红袖却点了点头。
等到钱瑶领命出去,燕然就见红袖姐姐笑着说道:
“按照钱瑶的说法,应该是我的一个朋友,找我来了。”
“一会儿他进来你一看就知道了,这事儿真不怪人家钱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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