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跳上战马,就像中了箭的兔子一般,逃离了此处!
此刻,和燕子矶遥遥相对的江边。
方腊像是感慨,又像是喃喃自语道:
“这些时日以来,小侯爷所一一得到验证,竟没有一句落空!”
“燕然真天人也可叹我摩尼教福薄缘浅,不能得之。”
“大家都是救民于水火,”苏信闻,在旁边轻声说道:“但毕竟走的路不同。”
“虽然不能并肩作战,但是能和教主这样的英雄守望相助,也是一件幸事。”
“没错!”方腊爽朗地笑了笑,也把遗憾之心暂且放下了。
经过这段时间,方腊对于燕然的意见越发看重,就是因为小侯爷当真是目光如炬,料事深远。
别看他摩尼教起义之后,占据了东南的大片土地,但却和燕然所说的一样,完全没法消化这些战果,为己所用。
地方上的豪强大族,不断地拉拢腐蚀自己的将领,想尽一切办法抗捐抗税。
往往自己大兵压境之际,这些人恭顺得就像条虫一样。
但只要你转身一走,这些玩意儿便是立刻化身成毒蛇,花样百出的暗地里和你对抗!
因此江南的混乱此起彼伏,起义军势力即便是如日中天,也无法彻底掌握控制。
贪官污吏杀了一批又一批,报仇报得倒是痛快至极可那又能如何?
方腊已经预见到自己的起义军,只要在官军那里稍稍受到挫折,江南必定是处处火起。
终究他们是一支宗教军队,无法收拢人心,也难以和天下大势相抗!
他甚至不停的梦到,他的家乡清溪帮源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