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听到这里时,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范楞娃。
此时的小侯爷,不禁为范楞娃调教出的属下,表现得这么棒而暗自吃惊。
为了搞清楚一个自己进不去的院子里的情况,这家伙居然蹲守了这么久?
他还暗自查点过那里客户的数量,再加上鼻子闻到,耳朵听到如此心细,这特么是个人才啊!
范楞娃见燕然目光中含着赞许之意,他挑了挑眉得意地一笑。
之后老范又继续问道:“在这家粉妆楼前后周围,其他的店铺人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先不用急着回答,慢慢想,想清楚!”
这句话可不是老范要问的,而是他看到了燕然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的字迹,照着上面的内容问的。
“前面是大相国寺也就是说对街整面都是大相国寺的山门。”
那汉子一边回忆一边说道:“然后东边是常兴茶庄,西面是南货铺子”
“西面再往西是大昌丝绸店,东面再往东嘶!”
说到这里时,这个汉子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他皱着眉说道:
“粉妆楼的东面,隔着长兴茶庄,有一家卖湖笔和折扇的店铺,叫辰兴记文房店。”
“我看到那家店的门上连着两个月,都贴着招伙计和账房的招贴。”
“不是没人去应聘过,但是人始终都没招满!现在想起来,好像不对劲,就算再怎么挑剔,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还没找到合适的吧?”
“好,”范楞娃看到燕然没有再往桌上写字,他知道情况问的差不多了。
眼前这位属下,平日里心思用得扎实,几乎已经做到了他职责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