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这一下勃然大怒,逮谁跟谁发作,反倒把宋江、田虎、马植他们这些人给整不会了
马植看到局面尴尬得不行,连忙向着那三大寇笑道:
“燕寺卿发脾气固然不对,但他这番话可是话糙理不糙。”
“几位头领不妨想想,这汴京城可不是你们的山寨!”
“若是你们的手下再这么不懂上下尊卑,想说什么就在后边口没遮拦地说什么,就算你们日后当上了朝廷官员,不也是取祸之道?”
“趁着现在燕寺卿好规劝,赶紧去各自收束你们的手下,让他们谨慎行懂不懂?人家这是一片好意!”
那三大寇听到马植这番话,也是暗自叹气他们也知道,这局面断然不能再越闹越僵了。
不然的话,他们也许真的要做好杀出汴京的准备若为了口舌之利,弄得招安不成,那岂不是因小失大?
因此他们回头各自训诫自己的手下,让他们少说话多做事,小心祸从口出!
这么一来,会场纪律倒是好了许多,那西夏李龙妆公主却在旁边看得暗自偷笑
话说李龙妆公主听自己的保镖说了,论起实力来,其实这四股人里就属燕然的力量薄弱。
毕竟三大寇那边的顶级武力,要比燕然这边高得多!
可话虽如此,小侯爷还是谁也不惯着,想骂就骂,逮谁收拾谁,这还真是需要胆略才行!
这时的朱崇德,好不容易逮了个空,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没办。
于是他从怀里掏出了几张纸,看都没看燕然,向着那三大寇沉声说道:
“太子说你们这些人在汴京城里来回奔波,终究要人吃马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