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把手下留在横街南面的前朝大门以内,自己穿过横街,向着内宫方向走去。
皇帝和旁边弯腰站着的太尉高俅,都在注视着那个年轻挺拔的身影。
没有暮气沉沉的老气,没有循规蹈矩的小心,没有抱残守缺的迟疑,哪怕是天塌了都压不垮他的双肩好一个英俊果敢的青年!
就在这一刻,皇宫大内东面的晨晖门前。
太子赵桓焦急地看着皇宫东门,头发间的汗水不住的向着脖颈里流淌
出大事儿了!而且这天大的黑锅,全都得自己背!
自己当初主张招安三大寇对付江南方腊,以为用贼剿贼是再好不过的主意。
朝廷花点粮饷而已,不用军卒上阵拼命,又不用选派将军,一场仗打好了四大寇同归于尽,解决了大宋的心腹大患岂不美哉?
可如今却是呜呼哀哉那三大寇竟然被招安进了汴京之后,被那方腊撺掇着一起造了反!
这要是打破了皇宫,惊动了圣驾,甚至父皇的安危稍有差池他这个始作俑者可是百死莫辩!
因此他一听到宣德门那边的消息就是心急火燎,赶紧向那位足智多谋的李良嗣问计。
那李良嗣也干脆得很,说事到如今只有谁惹的祸谁自己担着,太子必须亲自带兵平乱,才能戴罪立功!
如果平乱过程顺利,将这四大寇最主要的是方腊一起消灭在汴京城里,说不定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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