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只见安部忠烈直起腰大声说道:
“只是属下寸功未立,怎好厚颜受此宝刀?”
“安部忠烈,叩谢主人重赏厚赐,感谢主人看重信任!”
“待我为主人沥血沙场、冲杀敌阵、待我为主人立下功勋,当之无愧之时。”
“主人再将此刀授我,忠烈必定珍重传家,世世代代为主人家族效忠!”
“那也好。”燕然闻却笑了笑答应下来。
他心中却暗想:原来东瀛人这股又拧巴又劲儿劲儿的性格,从这个时候就有啊!
既然如此,那就给他这个脸也没什么。
燕然让钱瑶姑娘把刀挂到厅堂里去,还笑着勉励了那个安部忠烈几句。
而此刻的东瀛武士,却还一直在想着那七个字的刀铭。
一夜春雨,小楼不眠,楼上那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那是怎样的思念与悲伤,孤独和绝望啊!
主人是在何种心境下写下的这句诗,因何又将它一字一字,刻在了这把刀上?
他的孤独和悲伤,到底有没有人懂得?
其实燕然要是知道此刻安部忠烈的心情,他倒是要夸这家伙一句了。
诗词中,最绝妙的佳句,往往就在这些朴实平常的字句中。
就像谢灵运的“池塘生春草”。就像陆游的这句“小楼一夜听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