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话题越来越深入了,四皇子向王黼问道:“虽说外界传闻,那燕然才华横溢。”
“可是这次平叛之后,他一口气管了这么多衙门,事物繁多沉重,他也真管得过来?”
“管不过来也没办法他现在风头太盛”,王黼也淡淡地说道:“就算是什么事办得不妥,朝臣也不好对他发作”
说到此处,王黼看见四皇子正在认真倾听,于是他笑着说道:“跟殿下说了也无妨,就是兵部那边,我几个门生说起过。”
“说是燕然负责的马军司兵营,把一块地卖了,人家的钱也收了。”
“可是兵部派官员去催收那块地,结果派去一个姓麦的监司地没收上来不说,泥牛入海一样,连人都没了。”
“朝廷官员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说起来那个燕国公还是太年轻。”
“这么多手下他怎么可能管得过来?下面的人仗着他的风头,可能也多少跋扈了点。”
“相国也是的,您就眼看着他出乱子?”这时的四皇子听到王黼的话,也向他一笑问道:
“差事顾不过来,相国替他分担点就是了。燕然毕竟是父皇都看重的年轻臣子,相国总不好看着他一步步行差踏错。”
“燕然啊终究还是年纪太小,骤得高位对他来说,不见得是好事。”
王黼听见这话笑了笑,向四皇子指了指雅间外面。
“还真叫殿下说中了,燕然负责的军器监下面的工坊,叫什么汴京十三行的,最近被他压榨得不行,眼看着就要出事。”
“这不那些工坊主,都托人寻到老朽这儿来了,军器监乌烟瘴气的,被他弄出了一堆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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