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时机一到,他们立刻就会闹饷哗变!”
“到时候军器监的事燕然解决不了,又闹出了军队骚乱之事,就算天子对他再怎么喜爱,也要下手处置他了!”
秦桧笑着说道:“除此之外,咱们还有两条暗线,卧底在燕然的府里。”
“我料那燕然忙中出错,气急败坏之下他只要一行动,就会露出破绽。”
“到时候卧底一收到消息,咱们就能得到他的把柄”
“再加上枢密院燕然的顶头上司高俅,一向与他不睦。东华宫里那位,还对燕然弄丢了他未过门的媳妇儿,心中耿耿于怀。”
“要知道高俅和东华宫里那位,可都是天子身边再近不过的人,所以咱们这几方一起发力,那燕然不死也要脱层皮!”
“好”
这时的王黼还没睁开眼睛,他一边捻着手指一边沉吟着。
秦桧也不知道相爷到底在想什么,只好在旁边耐心等待。
过了许久之后,王黼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我有个疑问会之。”
“请相国明!”
“那燕然手里,既然捏着军器监发行的银票,若是他手里没钱他不会多印几张,用来支付吗?”
“怪我没跟相国说清楚这里边的弯弯绕!”这时的秦桧一听就知道王黼的意思,他随即解释道:
“燕然不是不想,他是不敢!”
“眼前的情形,明显是背后有人给汴京十三行做主,让十三行出面跟他作对,他怎么敢多印银票?”
“要是他真的这么做了,十三行一拿到银票,当天就能拿到军器监,要求兑换成现银!”
“但是到时候这一大笔军器采购的款项,燕然就只能拿出自己国公府里的银子来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