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喜欢这位新晋太子的原因,他这个儿子好像从来就没有战战兢兢,说跪就往地上跪的时候。
因此宋徽宗笑着说道:“燕然非但没被比下去,而且按照朕今天所见的情况来看,他好像还稍稍胜出了一步。”
“那断然不能!”
没想到太子听了之后,却笑着摇头说道:
“要是真出现这种情形,准是另外两家未曾发力父皇怎么不想想?”
“那两位一位是朝中宣力大臣,一位是父皇潜邸旧人,为朝廷效力多年,怎么可能就这点本事?”
“他们若不是有心让着燕然,就是不好意思挽袖子亲自下场如此一来,怎能看得出孰强孰弱?”
“嗯,也有这个可能!”宋徽宗闻,倒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对王黼高俅两位大臣的能力,还是愿意相信的。
之后他向着太子问道:“如此说来,怎么才能让他们俩显出真本事?让他们真正比上一场?”
太子听了之后笑道:“只要父皇下旨说,汴京城那三家票号还是实在太多。”
“咱们三个月之后,就以银钱流转多少作为胜负,在三家票号之中择优录取一家,其余两家即告劝退。”
“然后这道圣旨只要一发出去,父皇只管看着,那两位还能不能这么不疼不痒地做事?”
“这样的比试一旦开始,想必燕然在压榨之下,也能想出更多的好点子到时候三家谁不是全力以赴?”
“竞争之下才能逼出好主意、好点子、等他们比拼起来纷纷各出奇招,一定精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