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利润这么高?”燕然吃惊地问道。
“那当然高了!不高谁干这杀头的买卖?”只见包白凤叹了口气道:
“去年我就打通了这条商路,一共这才跑上第五趟”
“那你没少赚啊?”燕然笑着包白凤问道。
“赚什么赚啊!大头都得孝敬给咱大宋的边关守将!”
包白凤扳着手指头苦笑道:“我要能赚上一千两,里面得给他们拿出六七百两打点,人家才能让你过边境去辽国!”
“然后还有一路上人吃马喂,越往北方走越干燥,生药唰唰地掉秤今儿还差点让人给抢了!”
“幸亏马兄义薄云天出手相助,才没让包某把本钱赔个精光!”
“说起来这趟还是真倒霉,包某好好的一张脸,还莫名其妙的给我来了一块青!钱没赚着多少,还破了相了你说!”
“嗯?”
听到这里,燕然也是暗自惊奇。
他心说这块青记,居然不是胎里带来的,是他出门之后现得的?
可是怎么看着,这么像胎记呢?
想到这里,燕然向包白凤问道:“怎么这块青色是后添的?白兄是在哪儿磕的吗?”
“不是啊,我睡一觉就变这样了你敢信?不信你问他!”
说着白大包指了指自己商队中的护卫,一个后腰上插着一把铜锤的小伙子。
燕然一看见那把铜锤,就有点想笑,那玩意有点像一根一尺半长,手指头那么粗的铜杆子,顶上带着一铜核桃而且就这么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