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燕然连忙伸手,扶着呼延庆的胳膊笑道:
“老将军分明拿起兵刃来,能撂倒五六个小子这样的,偏偏非得装成这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得!我扶着您行了吧?”
燕然这句话,说得既有称赞之意又透着亲切,火候拿捏得真是炉火纯青!
那呼延庆老将军见到燕然屡屡升官,如今已经身居高位,地位远在他这位老军汉之上,却依然待他亲切,有如子侄后辈。
因此他心里暗自火热,却又禁不住长叹了一声!
燕然搀扶着呼延庆,心里寻思着这位老将军因何叹气,却见呼延庆放低了声音,无奈地说道:
“燕国公刚刚那番话,当真是金玉良!”
“只可惜这帮人”说着呼延老将军的眼角,扫了一眼正在散朝的文官武将。
“他们只认金玉,不懂良啊!”
“我知道”
燕然听到这句话,一边扶着老将军往前走,一边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还说?这不白得罪人吗?”老将军笑着看了看燕国公。
他说燕然得罪的这个人,当然指的是当朝皇帝,这一点燕然心里清清楚楚!
可燕国公燕然却笑着说道:“老将军尽管拭目以待就是了。”
“不消一两年之间,终归有兵祸临头之日。”
“到时候狼牙棒顶在脑门上,金子银子女子面子位子全没了他们自然会想起我今天说的话。”
“所以小子今日这番话说出来,不是让他们照着办的,我也没指望那些废物能和我并肩抗敌。”
“我是让他们将来想起来后悔的,到那时候他们才知道,今天的自己有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