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时,外面的宴席上,不仅燕青听到了屏风外珠翠声响,那股妇人的脂粉香连燕然都察觉到了。
司光公子对此却毫无察觉,因为他心里有事,正想着该怎么把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导到欧阳锋的身世上。
于是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向燕青问起,汴京有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
燕青随即讲起了去年夏天,紫薇观七星楼挨雷劈的事,那么大一道紫电天雷,房子多粗雷多粗!
结果一雷劈下去,七星楼上面密密麻麻的法阵护身,居然什么事儿也没有!听得司光啧啧称奇!
在这之后趁着酒意正浓,谈风正健的时候,司光笑着说道:“唉!”
“若是我有机会,去汴京玩耍些时日就好了。”
“只可惜家中管得严,若是没有正经事要我去办,等闲我也离不开这郓州!”
燕青一听司光这话音就知道,这是要渐渐进入正题了,于是他笑着说道:“咱们兄弟受的拘束,还不都是一样的?”
“要不是因为我这次借着办事的由头跑出来,又怎么有缘结交司兄这样的兄长?”
“只可惜还得把长辈交代的事办了,不然的话,真恨不得天天跟兄长在一道玩耍!”
好嘛这燕青递过去的这个线头,真是恰到好处,让那位司光觉得,分明是他在套欧阳锋的话,而且差一点就要成功了!
“不瞒你说,”这时的司光却笑着说道:“想要尽情玩耍又有何难?”
“在山东这地界,还有你哥办不了的事儿?”
“你只管说到底要干啥?哥哥吩咐下人一句,保管给你办得四平八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