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大夫人绕了个弯儿,又从前面过来了。
见到燕青行礼,夫人也笑着回礼,向燕青说道:
“难得请到呼延公子如此人物到寒舍来,请恕招待不周。”
“我这儿子一向胡闹,今后还请呼延公子照顾提点,我这当娘的先谢过公子了!”
说着大夫人又娇滴滴地行礼,燕青连称不敢!
趁着燕青回礼之际,这位大夫人在这小哥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
霍!真是越看越喜欢!
如此风流人物,真不知老天是用什么造出来的?当真是从上往下看,风流往下淌,从下往上瞧,风流向上流!
一时间大夫人心痒难耐,索性让人搬了座位坐下,之后笑道:
“刚刚说到哪儿了?我也听听你们聊几句再走。”
司光闻,哪里还敢说他们之前,正谈到尼姑庵里那些风流勾当?
因此司光笑着说道,“儿子正问呼延贤弟,他从汴京来,可曾听到汴京传唱什么新词?”
“这就对了,”那位当娘的随即笑着说道:“诗词虽不是文章大道,也可修身养性。”
“我看呼延小哥胸藏锦绣,想必诗词也是好的,最近有什么新作不曾?也唱出来让我这个顽劣的儿子开开眼界!”
这就带着很明显的试探之意了,大夫人这句话一出,其实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是清清楚楚!
一时之间,范楞娃和程炼心不禁暗自着急。
本来有小公爷这个文曲星在这,他们还能缺了诗词?只是没奈何,燕青小哥和老师都没有提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