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南犁讲述的是水泊梁山一个普通船夫的经历,但是从他所说的经历中,两位将军不难判断出,那是一伙外地来的强人伏击了宋江,夺走了他的梁山基业。
想必这个消息,很快就会向着起义军的上层报告,南犁则是因为人设和经历十分完美,被迅速吸收进了起义军中,成了副将吴西山的卫兵。
只因南犁本身就是穷苦人出身,身上背上斑驳的鞭痕和脓疮痊愈后的痕迹,都可以证明这一点,而起义军对这样的人,也是天生具有信任感。
其次他本身南方出身,一身水上功夫相当不错,身体健壮还参加过梁山上的水师操演,可以说拿起刀枪来就是个合格的兵。
同时他还是副将吴西山的小老乡,履历上没有丝毫可以挑剔之处,小子居然还会做几道泉州的家乡菜,让吴西山更是舍不得放他离开。
由此他就在起义军里待了下来,脚伤好了之后参加过几次训练。
在这之后有一天,南犁在营房里把脚上的膏药揭了下来,看来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于是他故意装作右脚挨地时,不太敢使力的样子,跟吴西山告了个假,到营房外的医馆里换膏药。
可是等他穿街过巷来到了那家医馆,一开门他就笑了出来!
大马金刀坐在桌案后面的那位医师,赫然就是他们的统帅燕然。
于是南犁坐下来,假装由医师给他号脉,他却压低了声音,将这几天收集到的情况向统帅汇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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