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以头杵地,沉声说道:
“弟子未经师父允许,擅自行动,陷恩师于险地,请老师责罚!”
燕然闻,伸手扶着钱戏直起了腰,他却跪在地上依旧不肯起来。
燕然看着钱戏,不禁心中大为感慨!
这小子今日单杀夜修罗顾云蘼,堪称一战封神真是出息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非要你自己来?”燕然脸上并没有不快之色,沉声向钱戏问道。
“这一战凶险之极,而且人多人少,根本没有意义!不会用毒的人,来多少就会毒死多少!”钱戏随即大声答道:
“羊小白师父毒功尽废,弟子深知自己毒术远远不及顾云蘼只有设下埋伏,才有一点胜利之机。”
“如今老师手上武装犀利,淮西王庆座下高手就算再怎么厉害,也难以威胁到您”
“只有这顾云蘼,身怀无双毒术,让人防不胜防因此弟子才下决心铤而走险!”
听到这话燕然也知道,钱戏这小子是生怕带着同伴过来,失败之后会连累了同伴,害得大家一起死在顾云蘼手里!
因此他才独自对战顾云蘼这位毒王想到这里,燕然又向他问道:
“既是如此,为什么不带把霰弹枪过来?咱轰死她不就完了!”
“我怕万一我还没来得及见到她,就死在她的毒药上!”
钱戏又理直气壮地说道:“这样的话,武器就会落到她的手里,对老师的威胁岂不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