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那天,你不来,本王就亲自来尚书府接你。”
说完,拓跋余大步流星的走了。
李未央看着那张请帖,觉得十分棘手。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霸道了。
不过,去就去。
她倒要看看,他还能耍啥花样。
初八。
平城难得放了晴。
白芷天没亮就开始翻箱倒柜。
床榻上铺满绫罗绸缎,红的绿的紫的,晃的人眼晕。
“小姐,您看看这件织金牡丹裙咋样?穿上绝对艳压群芳!”
李未央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的梳着长发。
“艳压群芳干什么?去给人当靶子打?”
她放下木梳,指了指压在箱底的月白素面云锦裙。
“穿那件。”
“那是南安王殿下的生辰宴,平城有头有脸的贵女都去呢。您现在可是安平县主,穿这么素净,平白让人看轻了去。”
李未央站起身,自己动手把月白裙子抖开。
“南安王府今天门槛都要被踏破了,穿的花枝招展往他跟前凑的女人多的是,我凑这个热闹干嘛。”
白芷拗不过,只能伺候她换上。
裙子看似素净,料子却是极好的,走动间暗纹流转,衬的整个人越发清丽脱俗。
主仆俩刚跨出院门,迎头碰上李常茹。
李常茹今天显然下了血本。
一身宝蓝色百褶如意裙,外罩金丝软烟罗,发髻上插着赤金衔珠凤钗,走起路来环佩叮当。
脸上的妆容更是精致。
“二姐。”
李常茹停下脚步,视线在李未央身上扫了两圈。
看清李未央这身素淡打扮后,她眼底的防备卸下大半,笑的格外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