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伪装网的一角,猛地一掀。
    “哗啦——”
    堆积如山的墨绿色军用物资箱,暴露出来。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
    凌枭抽出一把战术匕首,撬开最上面的一个箱子。
    咔!”
    那是一箱崭新的qbz-191自动步枪。
    枪身泛着冷冽的油光,那是现代工业暴力的极致美学。
    在这群还拿着柴刀的农民眼中,这些东西,就是神器。
    凌枭抓起一把步枪,单手拉动枪栓。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拿着它。”
    凌枭把枪递给离他最近的一个壮汉,陈铁柱。
    他也是陈家村,第一个说不愿意离开的汉子。
    看凌枭递过来的枪,陈铁柱颤抖着手地接过。
    冰凉的触感顺着手掌传遍全身。
    沉甸甸的。
    “这...这是...是给我们的?”
    陈铁柱结结巴巴地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凌枭看着他,又看了看所有人。
    “这东西,叫枪,比所有鬼子的枪,都要厉害。”
    “学会用它。”
    “然后,去把鬼子的头打烂。”
    训练开始了。
    没有立正稍息。
    没有向左转向右转。
    凌枭的训练只有三项:开保险,瞄准,扣扳机。
    简单。
    粗暴。
    陈铁柱抱着那把qbz-191,像是抱着刚出生的儿子。
    他摸索着枪身上的快慢机。
    “别用单发。”
    凌枭走到他身后,一脚踹开他的站姿,帮他抵住枪托。
    “把拨片拨到底。”
    “全自动模式。”
    “看到鬼子,就把扳机扣死,直到弹匣打空。”
    陈铁柱咽了口唾沫。
    他以前用过土铳,那是打一枪要装半天火药的玩意儿。
    “军爷,这...这太浪费子弹了吧?”
    浪费?浪费子弹?
    总比浪费命好!
    凌枭没说话。
    他指了指五十米外的一棵碗口粗的松树。
    “打断它。”
    陈铁柱一愣,“打...打断?”
    “开火!”凌枭的命令不容置疑。
    陈铁柱吸了口气,枪托顶住肩膀,手指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枪口喷出刺眼的火舌。
    后坐力震得陈铁柱半边身子发麻。
    子弹形成的风暴,覆盖了那棵松树。
    木屑漫天横飞!
    仅仅三秒钟。
    “咔嚓”
    那棵碗口粗的松树,被硬生生拦腰打断,轰然倒塌!
    枪声停歇。
    村民们被这一幕吓得呆若木鸡。
    陈铁柱愣愣地看着断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在冒着青烟的滚烫枪管。
    这是什么威力?
    这他娘的是雷公爷手里的法器吧?
    以前遇到鬼子,他们只能拿着柴刀,还没冲到跟前就被打成了筛子。
    如果有这东西...
    “娘...”
    他喃喃自语。
    “我有这枪...我哪怕早有一个月...”
    陈铁柱很是感伤,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抬起头看向凌枭,眼里的悲伤消失了。
    眼里只剩下狂热,那是对复仇的渴望。
    “爽吗?”凌枭问。
    “爽!”陈铁柱吼了出来,“太他娘的爽了!”
    凌枭点点头。
    “记住这种感觉。”
    “这就是我们要送给鬼子...最好的见面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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