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笑道,“吴助理好。”
吴月也笑应,“陈县长请跟我来吧。”
陈常山进了庭院,又跟着吴月进了别墅,上下两层的别墅装修得很漂亮。
虽然和柳眉已经认识很多年,并且两人现在已经是法定夫妻,但陈常山还是第一次来柳眉在江城的家。
柳眉邀请过陈常山来家里。
没领证前,两人只是朋友,陈常山没时间也没兴趣。
领证后,陈常山同样是没时间,更关键在陈常山的概念里,田海的住所才是他们感情的基础。
柳眉在江城的别墅,那是柳眉个人所有,和他陈常山和他们婚姻没有任何关系。
今天他陈常山主动来到这里,也只是为了他们的感情能继续有个好的答卷。
吴月请陈常山在一楼客厅沙发上坐下,又给陈常山沏杯茶,“吴总一会儿就下来,陈县长稍等。”
陈常山应声好。
吴月回了一楼自己房间,门一关,偌大的别墅里似乎只剩下陈常山一个人。
陈常山扫视眼别墅,又把目光看向客厅一侧,客厅一侧是落地窗,窗外的景色透过落地窗一览无余。
窗外是一片人造绿植,做工很精美,感觉和真绿植一样,花红叶绿,色彩鲜艳,掩盖了冬季的凋零。
陈常山却摇摇头,冬季来临前,田海也有人提出为了增添田海冬季文旅的亮点,想在田海主干道上搞人造绿植。
提议被陈常山否定了。
搞人造绿植一是成本高,二陈常山认为这不是锦上添花,这是弄巧成拙。
每个季节有每个季节的美,就像人生,不同年龄段有不同年龄段的精彩,最快意的人生首先是承认自己已经进入一个新的年龄段,然后把自己新年龄段的精彩充分挖掘展现出来。
而不是二十八岁化十八岁的妆,四十八岁做二十八岁的事。
强行和自然相悖,不是美不是精彩,是不伦不类,是经不住审视的伪装。
以柳眉的审美不应该搞这种不伦不类的人造绿植。
陈常山正想着,楼上传来脚步声。
陈常山抬头看去,吴雅丽从楼上下来。
陈常山站起身,“吴总,你好。”
吴雅丽边从楼上往下走,边笑应,“陈县长好。”
很快吴雅丽到了桌前,“让陈县长久等了。”
陈常山道,“没关系,就等了一会儿。”
吴雅丽以手示意,“陈县长请坐。”
陈常山也回应声请。
两人相对坐下。
吴雅丽道,“陈县长刚才在赏景?”
陈常山道,“是,刚才看了看外边绿植。”
“陈县长认为怎么样?”吴雅丽追问,“田海的文旅经济现在在全省很有名,这少不了陈县长的功劳。
文旅经济其实就是美学经济。
陈县长在美学方面肯定也有自己的见解,所以我想听听陈县长对窗外那片绿植有什么美的评价?”
吴雅丽说完翘起二郎腿,身体往椅背轻轻一靠,笑看着陈常山。
陈常山明白了,那片人工绿植是吴雅丽搞得。
对面坐得不仅是吴总,更是自己的丈母娘,而且这个丈母娘心里还对自己有成见。
那自己该如何回答?
实话实说?
还是曲意逢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