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王元宵对自己有很大意见,也明白当年因为自己坚持宗门制度,导致冉唯仙痛失爱子,其人一直以来因为那件事对自己耿耿于怀。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二人竟然会为了一己之私,发动叛乱,导致宗门变成现在这样。
万道嵘见詹台春秋神色黯然,急忙安慰道:“师兄勿要被这混账影响了心境。是非对错,天下人心中都明摆着呢,此次叛乱,王元宵、冉唯仙以及曹正阳、萧书睿冀巧锨遄诘淖锶耍幢闼亲钪帐だ耍不岜蝗舜烈槐沧蛹沽汗牵峤锨遄诘拿宦涔榫淘谒峭飞稀!
萧书钣肴轿ㄏ梢恢泵挥兴祷埃丝烫虻泪傻泵娴忝俾睿轿ㄏ衫浜叩溃骸巴蚴π郑阕匀灰饷此盗耍lu呵镆恢币岳雌谀悖阅惴湃ǎ闾炷戏迨芫《鞒瑁阕约焊窃谀嫌蛳碛蟹蜃又烂晃鸬模臀四阏馕至艘槐沧拥恼迕阋惨c炙皇锹穑俊
万道嵘怒道:“放屁。这些年来他王元宵的儿子做了多少混账事情?若是其他弟子,那王兴鹏还能如此自由,还能活到现在?你敢说师兄没有顾念同门之谊而偏袒于他?还有你冉唯仙。当年若非你那弟子罪孽滔天,师兄又岂会下令杀他?就因为这么一件事,你竟然记恨了几百年,如今更是与王元宵同流合污,选择背叛宗门,导致宗门实数万年的基业毁于一旦,你心中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任何修仙宗门也好,世家也罢,有兴盛就有衰败。宗门沦落于此,错不在任何一人,我冉唯仙可不背这个锅。”冉唯仙争辩道。
万道嵘还要再说,却见詹台春秋抬手打断,望向王元宵道:“放了所有被关押的弟子,让他们自己选择去留。自此之后,咱们上清宗七脉就分家了吧。”
“师兄!”
万道嵘大急,即便面对詹台春秋,亦是怒目而视,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身为掌门师兄,岂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詹台春秋重重一叹,闭眼道:“宗门在我手中沦落至此,我詹台春秋愧对历代先祖,就让这骂名落于我一人之身吧。他们说的对,宗门诸位师兄弟既然已经离心离德,再强行撮合在一起也是一盘散沙,与其如此,倒不如各奔前程吧。”
“詹台前辈所甚是。”
炎惜花咯咯一笑,道:“既然人心留不住,倒不如早点放手更好。您坐拥上清宗主峰一脉,门人弟子众多,即便重新开宗立派,在这南域亦是一方之主。”
王元宵对此结果也只能接受。
他是想要彻底夺权的,但却玩崩了。
如今外域势力介入,望仙门也虎视眈眈,他是不甘心寄人篱下去望仙门的,所以詹台春秋说的这个结果反而对他来说最好。
望仙门众强者内心亦是暗自欣喜。
这样反而更好。
总之今日之后,上清宗就名存实亡,再也不是可以与他们望仙门正面对抗的一星宗门了,今后的南域修仙界能与望仙门对抗的,就只剩下了一个十方城沈家。
闾丘殇当即大声道:“如此甚好。”
炎惜花也笑道:“这样便皆大欢喜了。呵呵,我们修行,是求长生大道,何必生死相搏,打打杀杀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