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了母亲一眼,手中打火机在转,情绪需要调整,可越调整,心绪越乱。
“妈,微凉的事情,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唐唯心下一跳,有不好的预感,却还是点点头。
“我想放弃她了。”他说,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含在薄唇间,没点着,守着母亲,他向来克制自己的抽烟的频率,母亲不喜烟味,所以父亲已经戒烟多年。
唐唯嗓子眼略酸涩,盯着儿子,“为,为什么呢?”
“对于微凉而,我始终太过复杂深沉。
先不说我与薄家的关系,她竭力在避免遇见她的前夫,所以在领证后一直住在这里,也是避免不必要的纠缠,只为她的生活简单,包括她跟肖莫也是一样的,小舅舅就是小舅舅,对她而,无论肖莫存了什么样的心思,既然答应了,两个人都要忘记曾经,她活的简单,而我,必然将她竭力避免的很多情况都要变复杂,结婚的那一刻而,她的前夫要喊她一声小舅妈,不可避免的要与乔茗碰面,庞大的薄家,我与那些人错综复杂关系,我怕微凉承受不住。
昨天我又在商场遇到了周瑛跟童荆茜歉鋈四侵赖模桓弊颊赡改镒布龃判u浣值募苁疲17姑簧炊牧讲ηЫ锏娜弥茜蛔磐纺裕螅灰桓敝蒙硎峦獾奶龋馐露谒嵌丫耍晌艺舛棺急噶艘淮蠖训乃荡堑茸潘呐涛剩魑拮佣裕奶仁翘涞诵苫蛐碚饩褪撬ゴ康拇k路绞剑虻ブ苯樱幌肴猛饨绲氖虑椋跋斓轿颐牵晌掖乇〖遥妥6耍薹ㄔ僦蒙硎峦狻!
今年六月初,在b市遇到她,的确有些意外。
她像个可怜虫一样的被人欺负。
对于他而,是这几年来一个非常非常好接近她的机会,如果这机会抓不住就像四年前一样,从他指缝里溜走了。
他当初也想过这样的情况,娶她,带她回家,是否真的合适。
他想了很久,他觉得合适,如今的霍苏白,护自己的女人,是完全不成问题的,他可以跟她不疾不徐的慢慢接触,谁欺负她,他就会变着法儿的欺负回来。
宠她,一辈子对她好。
这些天,他也是这样做的。
可他现在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如今是近乎完美的宠溺她,疼爱她,甚至在引诱她……想要她身体,还有心。
也让她也渐渐忘记了那个背景复杂,深沉晦暗的霍苏白也在他的身体里。
他没有忘记,那次在她的家门口,他的阴鹜,残忍。
她吓坏了,完全没有思考能力,那个样子,可怜极了,也让他……心痛极了。
她愿意接受他好的一面,可她真的能够接受隐藏另一面的霍苏白吗?
阴沉,算计,她能够接受这样的丈夫吗?
看到薄家人对待亲情的淡漠到让人无法想象,她得多心寒,自己的丈夫用超越底线的方式来自保,微凉她能接受吗?
“昨天,肖莫说句话,我一直在想,他说,看在微凉当年阴差阳错救了我的份上,放过她吧……不说别的,就凭这个,我也得让她好好的。”
“嗯,儿子,你这么一说,妈也觉得挺对的,毕竟微凉才二十出头,跟你也没有感情,没必要来咱家掺和,妈当时觉得可劲儿的对她好,原来是不够的。”唐唯听儿子这么一分析也觉得不是怕别人对她做点什么,那样能护得住,护得住别人对她的伤害,他们自己呢,对她的伤害兴许更大呢,置身事外,或许更好。
“那我去跟她说。”霍苏白说,眉心有点发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