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体面寺中。
两只双簧祟对望一眼,红衣戏子赶紧道“我佛,那李十五,是一条臭外地来的讨饭狗,你现在是有剩饭喂给他吃,等你没剩饭喂了,保不准得对你龇牙咧嘴,回头咬你一口!”
白衣戏子愣了一瞬,忙指向身旁祟道“它讲的!”
菩提树下。
秋风天动作顿了顿,僧衣随风拂动,他道“二位祟施主,似一直对十五施主意见颇大,且敌意多多,似他……对两位做了何等天怒人怨之事一样。”
红衣戏子小心翼翼望他,双手不停行佛礼“好……好和尚,好佛爷,我这是真的提醒你,你别……别恼我!”
秋风天摇头“贫僧不恼,贫僧很体面!”
话音方落之间。
一位位黄衣小和尚自四面八方涌来,其嘴角挂着}人之笑,宛若荒乱年间横行无忌兵痞一般,眨眼之间就将二祟,连着红木戏台都给搬走了。
此时此刻。
人山一片喧嚣。
那一位位青年至盛大周天人族,不停翻阅古文,古册,偏偏所有之署名,全是秋风天,又或是同李十五合著。
一凡人老者强忍心中恐惧与惊悚,亦是笑得酣畅淋漓,手指着道“尔等妖邪,竟敢凭借几句胡编乱造之,来强夺世间之人名?”
身旁青年跟着喝道“咱们人,哪怕无理都敢跟你拍桌子,占理了那不得把你家桌子劈了当柴烧,烧完了还嫌火不够旺?”
面对大周天人。
他们之恐惧是本能,又或是一种与生俱来。
可在那种无惧一切之血勇,同样深深扎根在他们骨髓之中,人有万相,贪生怕死有之,傲骨铮铮亦不在少数。
也是这时。
人山之外。
一道巍峨难以想象,无法描述身影,缓缓从那漆黑如墨无量祟海之中拔地而起,其周遭有无边光影流转,每一寸轮廓都似承载着万古岁月,大道隐秘,众生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