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是青年至盛,可看着,比所有大周天人族身上之中多了无法喻之深沉,笑道“被骗傻了吧,被马夺了吧!”
无法天当即暴怒“放你娘的屁,贫僧没有!”
来者道“有,众生都说有!”
无法天咬牙狞声“贫僧说了,没有!”
来者答“无论有或没有,反正众生信了这件事,并且时至今日依旧隐有流传,那么……假也成了真,你有理也说不清。”
“所以,你真被马夺了!”
无法天脚步猛地顿住,望着那立在秋阳之下,一身雪白的青年男子,当即问“施主,如何称呼?”
来者行佛礼答“大周天人族,镜……渊!”
无法天当即定在原地“镜观万相生灭,窥看众生隐脉,你是大周天那位国师,镜渊?”
镜渊笑着摇头“此镜渊非彼镜渊,我不过是他一重镜像而已。”
“只是与我而,镜里镜外,并无分别,一如飞花入袂,且笑且行!”
无法天满是匪气脸上,格外阴沉“对你等假修而,特别是对你而,镜像或是本体当真有区别吗?”
“修为不减一分,且行事更加横行无忌。”
“国师施主,你应该去寻那秋风天吧,他佛脸比我还大,故抽他佛脸去!”
镜渊却道“我能感觉到,你并不信我是国师镜渊之镜像!”
无法天横声道“听听就好,信不信关你何事?”
镜渊抬头望了望,指着门楣上挂着的老铜镜道“在佛教之中,门上挂镜,寓意香客进出烧香时能照见自己前世今生,不过你这铜镜方向应该换上一些,应该朝里而不是朝外。”
“因为众生只需过好当下,前世今生与他们无关,反倒是你们这些高坐在佛堂上的佛,需要用镜子好生照上一下。”
“再进一步讲!”
“少照众生多照己。”
“门外是俗世万千众生,是挣扎求生的寻常百姓,朝起暮归,春耕秋收,所求不过三餐温饱、四季安稳;门内则是端坐高堂之上,坐拥香火万千,食万民供奉,享世间清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