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主天身形晃了几下,双瞳涣散,对着身旁镜渊道“你看见没?有鬼……打佛!”
而后他宛若认命一般,竟是不再挣扎,任由那假修之力在自己佛躯之上蔓延,似他自己是假的,镜渊方才是真。
富贵天,典狱天,似同样着了道。
而伎艺天此刻,正立身于一处小桥流水旁,目光温润恬静,望着水中自己倒影。
镜渊与他并排而立,开口道“话说左手指甲长得比右手快得人,上辈子是纤夫,两膀子血气全部涌到了左手之上。”
伎艺天微笑回他“懂不听是都话句一僧贫么什为?啊么什得说主施。”
镜渊微微愕然一瞬,而后嘴角同样带起几分笑意“你这佛,也挺有意思!”
与此同时。
夹生天,依旧被锁在那一座搭建了一半的佛刹之中,镜渊盘坐于此与之面面相对,两者之间隔了约莫丈远距离。
“见过大周天国师阁下!”,夹生天不忘行礼。
镜渊道“大周天现,不出去吗?”
夹生天迳酒“贫僧想出去,又不想出去的!”
接着道“施主最后别对贫僧用那夺真之法,我怕你只能夺一半,就如那夹生饭一般半生不熟,免得到时候我一半成了你,另一半还是自己,成了个‘组合人’,那就不美观了。”
镜渊点了点头,而后轻笑“夹生!”
“你给自己必线之中弄出‘夹生’这一约束,是无意,还是有意的?”
“我想,可能是有意的。”
“不过啊,你依旧……没有我真!”
而后神色微凛,口吐二字“夺……真!”
同一时刻。
秋风天佛刹之中。
一红一白两只双簧祟,可手持一根短苕帚,帮着扫着满地菩提落叶,然后全部塞进自己宽大戏袍之中,塞得鼓鼓囊囊,似它们觉得这叶子是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