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府衙大牢?”吴文淼心里隐隐有了些许猜测,遂问道:“高家那老叟有消息了吗?”
“不知那老头藏哪里了,高府和方府附近都没见到过人,该不会是埋在哪个山头了?”沈颜欢尚能骗一骗他,可一个老头,只要出现了,定不会让他逃了,否则,他也不用干这行了。
吴文淼一手撑在书桌上,思索片刻后,郑重问道:“沈府呢?可有生人上门?”
“没有。沈尚书这几日不在府中,除了采买的下人,便是齐王夫妇了,再无旁人进出。”
“辛苦了,你先下去。”吴文淼挥挥手,朝一旁的小厮点了点头。
小厮会意,取出一张银票,塞到黑衣人手上,又侧身客气道:“请随我来。”
虽是吴府,可府中大多是张相的眼线,吴文淼能信任之人不多,这小厮算是一个,故而,直到小厮来回话,将人平安送出后,他才稍稍放心。
“百戏班那边是何情况?”想到百戏班上次入京带来的麻烦,吴文淼不免心慌。
因此,那日沈府生辰宴,他特意到后台绕了两圈,见无人认识他,才稍稍安心,只是,这百戏班一日不离京,他便惶惶一日。
“小人去打听了,百戏班一时半会怕是离不开了。”小厮虽不明大人为何会对一个戏班子如此上心,甚至有几分忌惮,可他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
“为何?”吴文淼话才问出口,便想到其中缘故了,“是沈府不肯放?”
“是,”小厮点头,“沈尚书放了话,非要将沈大娘子受惊之事查出个丁卯才会让他们走。”
“又是沈府。”吴文淼攥了攥拳,他甚至怀疑沈知渔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他挥退了小厮,不由得望向窗外的明月,自自语着:挽月啊挽月,你究竟为何非与我作对?只因那点姐妹情,还是……有旁的原因?
念及此,吴文淼脑海中跳出了一个人,兴许他会知道一些缘故,便立马提笔修书,只待明日一早命人快马送出。
翌日,吴府的书信才送出城,谢景舟和沈颜欢也送谢临兄妹出了城门。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景舟、弟妹,就送到这吧。”谢临在马上朝两人抱拳拱手,含章亦从马车里探了出来,朝两人颔首致谢。
“等下回来,我们痛痛快快喝它几杯。”
谢景舟这话才出,沈颜欢立马跟上:“我给你们留着好酒。”
“如此,我便等着年底再会了,告辞。”谢临正欲抬手命人启程――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并伴随着一道清亮的嗓音:“世子且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