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听季阮提过,吴文淼是否有这等喜好?”沈知渔思来想去,季阮口中还有几句真话。
紫烟立马摇了摇头:“他疯了才会与戏子有牵扯,从他能为了仕途停妻再娶,就能看得出,他把高官厚禄看得比什么都重,哪里会傻到扣留戏子,既不利于官声,一不小心还得罪了张相。”
“而且,季阮与我说过,曾有戏子威胁过吴文淼,他是恨极了戏子才是。”紫烟仔细回忆了一番,想起了只字片语,便说与沈知渔听了。
“拿什么威胁他了?那戏子后来如何了?”沈知渔想,这威胁之人应当正是她要找的人。
“大抵是什么往事,季郎没有明说,但我想……”紫烟朝沈知渔凑近了几分,声音也压低了一些,“大抵是他在锦州与柳絮成婚之事,不然,我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他无可奈何的。”
“季郎还说,姓吴的当时气得不轻,只得问他借银子周转,季郎也是个缺心眼的,府中支取不了那么多银子,还从我这里拿了些,给姓吴的送去的。”紫烟见沈知渔有兴趣,也不管她为何要问这些,一股脑儿全与她说了。
“后来呢,那人拿了银子,安生了吗?”
“哪能啊,”想起这事儿,紫烟还心疼呢,“不知是那人得意说漏了嘴,还是也有人看出了端倪,竟又有人效仿着问姓吴的要银子,他上京赶考还是柳絮给凑的,相府那边又不敢去借,只能把季阮当冤大头了。”
“这么下去是个无底洞,我便与季阮明说了,我这杏花天的人要养着,再没有下次了,但依着季阮那薄脸皮子,对他的吴兄定然说不出这话的,好在从此真没来要过银子了。”
“既然给了银子了,这两人怎么突然没了消息?难道真是……”沈知渔眉头紧蹙,这事儿有些奇怪。
“唱戏多苦啊,每日还得晨起练功,下了戏台还得笑脸迎人,换做是我,定也拿着银子跑得远远的,到哪不比在戏班子里舒坦。”紫烟倒是理解,“就像我,自个做过东家了,哪还愿意到别人手下讨生活。”
“兴许吧。”沈知渔望了眼窗外的光景,出来有几个时辰了,便戴上帷帽,提着给沈颜欢的礼,跟着小厮从后门悄悄离开了。
“姑娘,回府还是去齐王府?”上了马车,碧荷才询问起了沈知渔。
“去齐……”想到紫烟方才提起姐妹们,沈知渔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天色尚早,先去普济寺上柱香。”她想与挽月说说话了。
好好的,怎么要去普济寺了?
碧荷心里虽有疑问,可沈知渔吩咐了,她便与车夫说了,只是,那地儿到底偏了些,不免担忧:“姑娘,可要命人先到府中知会一声,我们下山时也有人接应一二。”
这丫头想必是被萧家姐妹设计之事吓到了,沈颜欢也说过,万事要以保全自己为重,便点头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