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道长想从张京墨的面部表情上看出些什么来,但没成功,便开口问:“老友你打算怎么做?”
张京墨:“我会带着汤家人去南方。”
“那韩宁呢?”青松又好奇问:“你跟燕回剑没办法分家,那你以后就得一直带着韩宁了,你们仨一起过日子?”
“你听听你说在什么?”一直很冷静的张京墨在这一刻,终于有点绷不住了。
青松道长:“别说燕回剑现在是个活生生的人了,k现在就算还只是一把剑,你这也不好弄啊,你总不能把燕回剑给韩宁吧?那你就只能带着韩宁过日子了啊。”
剑仙的本命剑,没办法送人的,这不是送剑,这是送命呢。
青松的话没说错,但要张京墨现在就拿个办法出来,他也拿不出来啊,“这事等我们去了南边后再说吧,韩宁这些天也没离开过四小姐。”
青松道长叹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你没算错?”张京墨又问了一句。
刚叹了一口气的青松道长,被张京墨问的,第二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贫道怎么可能会算错?”青松道长瞪眼看张京墨了,“京墨,你不能自己没办法,你就怀疑贫道犯错吧?”
天道不能得罪啊,看看他老友被天道折磨得,脑子都变蠢了。
“不过,”青松道长探一下自身,“贫道给韩宁算命数,竟然没有被削修为。”
张京墨下意识地就是一句:“真的?”
青松道长受伤了,短短几息之间,他老友接连质疑他两回了。
“贫道还能不知道自己的修为?”
“那韩宁怎么……”
那韩宁是怎么回事这话,张京墨问了一半,他就明白了,在天道那里,韩宁也是他的难题。韩宁五岁被张昭带到张府,跟张京墨一起长大,只比张京墨小了几个月,韩宁就是张京墨的亲弟弟啊。
不想让韩宁短命,那张京墨就得一直带着韩宁,在剑与弟弟之间,怎么做到两全其美?难呐。
“我先走了,”青松道长帮着张京墨想办法,想得脑仁都疼了也没想到解决之法,“你们尽早离开京城吧,这地方很快就会被妖物占了。”
青松道长迈步要走,突然又想起国师来了,“刘含光这只大妖受了重伤,但它能被皇家供养,受凡人香火,这说明天道容他,想用他乱世。老友,你可不要沾刘含光的事。”
张京墨眸光一暗,:“我知道。”
“只是苦了京城的凡人了,”青松道长叹了一句,往树后走,身影融进夜色里,消失不见了。
张京墨回到云端院,汤团圆吃萝卜糕都要吃饱了,看见张京墨过来,“鱼汤炖好了?”
“我没找到厨房,”张京墨瞎话张嘴就来。
汤团圆呆住了,“不认识路你不早说?”
张京墨:“我过去的时候忘了这事。”
汤团圆:“那跟唯鲜阁味道一样的鲫鱼汤没指望啦?”
元故知这时就坐后边呢,一碟子萝卜糕,汤团圆干掉了一半,元大夫干掉了另一半。
“不认识路,你回来问啊,”元故知插了句嘴。
汤团圆:“呃对,张少帅你怎么不回来问呢?”
张京墨:“我想自己先找找看的。”
元故知:“你也可以找府里的人问路,你一路上都没遇见汤府的人?”
汤府这么多下人、护卫,还有婆子丫鬟的,你张京墨能一个人都没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