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夫人:“清砚啊,你们今天去哪里吃饭了?”
站在后边的柴管家很大声地干咳了一声。
周氏夫人扭头看柴管家。
柴管家上前一步,小声说:“四小姐和张姑爷去了唯鲜阁,跟人打了一架,饭没吃成。”
周氏夫人眼前一黑,她进一趟宫的工夫,她四闺女又跟人打了一架了?
张京墨这时在前边,边走边跟汤国丈说:“我们在唯鲜阁撞上了晋安侯的小儿子,还有他的一帮朋友。”
汤国丈明白了,这是撞上仇人了,“那小子骂你了?”汤国丈忙就问。
张京墨笑着说:“还好。”
还好?那就是骂了啊,“这小王八犊子,跟我家汤财是一路货色,他还有脸骂你?明天早朝,我会大骂晋安侯一顿的。”
走后边的周氏夫人:“对,往死里骂他一顿,儿子嘴不好,就是当老子的没教好。”
汤国丈:“好的,夫人。”
周氏夫人:“清砚你别生气,你岳父说骂晋安侯,他就一定会骂的。”
这也就是晋安侯是武勋,汤国丈实在打不过,不然的话,他就跟张少帅许诺,他明天一定痛揍晋安侯一顿了。
亲爹娘都没这么护过自己,甚至还出卖自己,成了仇人,一向都是保护者角色的张京墨,突然享受到了被保护的滋味,一时间,张少帅都有点手足无措了。
“那个,”汤国丈搓了搓手,组织一下措辞,小声跟张京墨说:“你在云端院原先住着的屋,还给你当卧房。”
张京墨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不让我跟四小姐睡一间屋了?随即他反应过来了,不管是世族大家,还是官宦人家,甚至于大点的商户人家,夫妻都是分房的。
汤国丈又咬了咬牙,“你不要怕四丫头跟你闹,我去跟她说。”
张京墨看看脚下的地面,他在地上的影子细长到有些变形,腰间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了燕回剑,张京墨连投在地上的影子都不完整。
抬起头,不再看地上的影子,张京墨问:“张家是这样的,那我们家呢?”
听张京墨说我们家,汤国丈和周氏夫人都恍了一下神,啊?他们是老汤家啊。
张京墨:“爹?”
汤国丈比周氏夫人先回了神,他们这姑爷入赘了嘛,那就是他们老汤家的人了,说一句我们家没毛病。
“我们家以前连小门小户都算不上,”汤国丈很实诚地跟张京墨说:“我们家没有这个规矩。”
他们老汤家最穷的时候住小窝棚,他们就是想学大户人家,他们也学不起啊,你没这么多房子。
张京墨点点头,“那我守家里的规矩。”
周氏夫人往前走了几步,“不分房?”
汤国丈:“清砚啊,你别勉强自己。”
姑爷都说了不分房,汤德宝还在这儿叨叨叨的,这人跟小闺女有仇吗?
“清砚的话你没听见?”周氏夫人冲着汤国丈来了,“还能逼着人分房睡的?”
汤国丈慌忙往后看了一眼,柴管家带着人离他们挺远的,汤国丈放心了,“你别嚷嚷,什么睡不睡的,你听听你说的这话,”汤国丈都想求他媳妇了,说话之前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我与四小姐不分房睡,”在岳父岳母要吵起来之前,张京墨先小声强调了一句,他和汤小圆不可能再分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