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国丈:“老朱可以当。”
张京墨想,这个老朱应该是汤国丈这头的户部侍郎朱优异,也是有名的大贪官。
周氏夫人问:“老朱能成吗?”
老朱捞钱是把好手,当京城的父母官?周氏夫人想象不出来,老朱要怎么当这个官啊。
汤国丈:“唐桥那样的都能当,老朱怎么不能当了?至少我们老朱被蝎子咬一口,绝对不会躺床上了。”
周氏夫人:“啊,也对。”
老朱以前就是当武官的,体格子棒着呢。
两口子的对话,听得张京墨又想说教了,当官肯定是要有个好身体,但也不能仅仅身体好啊。
但再想想,张京墨又算了,朱大人当不当京师府尹的根本不重要,他们都要离京去南方了。
“爹,娘,我回云端院去了,”张京墨拱手给汤国丈和周氏夫人行礼。
“快回去吧,”汤国丈冲女婿挥挥手。
张京墨转身往回走,就听身后周氏夫人跟汤国丈说:“汤德宝你快跟我说说,你跟老朱他们是怎么商量的?”
汤国丈:“就凭活着的刺客在天牢好好的,放京师府的尸体不见了,明天早朝我推荐老朱,我一点不心虚啊。”
周氏夫人:“啊对对对,你就这么说。可老爷啊,老朱为人可不咋地。”
汤国丈:“管他呢,我先让张党难受,最好当场把张党的人气死几个。”
这帮人天天喊江山社稷为重,自诩清高的,结果这江山还得靠他汤德宝,张党的那帮人还要脸的话,就该结伴去死。
汤国丈的嗓门大,张京墨走出去老远了,都还能听见他岳父大人在大骂张党,拍着胸脯当自己个儿是朝廷的顶梁柱。
“唉,”张京墨叹一口气,横竖老刘家的江山快完蛋了,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我们老刘家的江山啊,”露华宫里,丰庆帝也在跟汤贵妃感叹他们老刘家的江山呢。
汤贵妃喂丰庆帝喝酒,柔声说了句:“圣上的江山一定,那话是怎么说的?啊,我想起来了江山永固。”
“哈,”丰庆帝醉醺醺的,“江山永固,江山永固,这张渊怎么还不咽气呢?”
汤贵妃继续给丰庆帝喂酒,张老头儿就是不死,能怎么办呢?
“我没本事,”汤贵妃小声叹气,“帮不了圣上。”
丰庆帝看看汤贵妃,他的爱妃一脸愁容,这是真在为他发愁呢。
“哈哈哈,”丰庆帝笑了起来,“朕不用爱妃做什么,爱妃跟着朕是要享福的,歌舞呢?怎么停了?”
刚停下来的歌舞,马上又歌响起,舞跳起了。
“不操心江山了,”丰庆帝往汤贵妃的怀里一倒,张渊死了,会有第二个张渊的,朕就盼着重选一个国师。”
汤贵妃给丰庆帝按揉着太阳穴,这位圣上连盼着国师死这种话,都不敢明说呐。
露华宫的总管太监辰礼这时进来禀告:“圣上,去给太子殿下看诊的太医回来了。”
丰庆帝:“太子有性命之忧?”
辰礼忙恭声说:“没有,太医说太子殿下身体无恙。”
丰庆帝不耐烦地挥挥手,“身体无恙要来报朕干什么?让他们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