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新兵们就在18号哨所的营区休整,第二天一早将搭乘前来运送物资的运输车返回新兵训练基地。
长达一百多公里的野外拉练,不可能再让这些疲惫的新兵徒步返回。
这个时间节点,正是团里后勤运输车队前来哨所补给的日子,一切都被精确计算过。
夜深人静,帐篷内。
“真没想到,前线是这样的驻扎在这里的兄弟们,太了不起了。”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有人留在这里?”
“怎么,你怕了?”
“废话,谁不怕死?但我不是怕自己死我是怕我要是没了,家里就我爸我妈两个人,老了没人照顾”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什么死不死的!咱们能聚在一起当兵,就是过命的交情!以后,你爹妈就是我爹妈!”
“那说好了!不管咱们谁万一将来有个三长两短,活下来的那个,得替走了的兄弟,多照看着点家里老人。”
“一为定!击掌为誓!”
低沉而真挚的交谈声渐渐平息,帐篷内再次被此起彼伏的鼾声占据。
连续数日的疲惫,让新兵们迅速沉入梦乡。
然而,就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帐篷。
其中一道黑影,径直摸到了苏铭的铺位前。
他看着似乎正在熟睡的苏铭,手中拿着什么东西,正准备有所动作。
下一秒,异变陡生!
苏铭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其实,从有人摸进帐篷的那一刻起,苏铭就已经察觉到了。
他本以为是战友起夜,并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