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接受自己的战友牺牲在战场上,而我却只能在这里训练!”
“他们在流血,我却只是在流汗。”
“凭什么?!”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积压了许久的情绪在此刻爆发。
苏铭面无表情地看向他,话语冰冷而直接:
“凭什么?”
“就凭你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够格。”
“就算当时让你们去了,又能怎样?”
“我与那名敌方狙击手交过手。”
“以你们目前的水平,上了战场也不过是多送一条命。”
“只会让战况变得更加糟糕。”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人:“让你们在这里流汗,是为了将来有一天,你们能有足够的本事,让你们的战友不必再流血。”
亲身与敌方狙击手较量过的苏铭,非常清楚对手的强悍。
除了他自己,培训队里任何一名狙击手上前,都无异于以卵击石。
即便是之前交手过的特种部队狙击手,恐怕也只能僵持,绝无可能将对方拿下。
苏铭的话让大多数队员羞愧地低下了头。
与教官那神乎其技的狙击能力相比,他们现在的确相差甚远。
但战友的牺牲与负伤,强烈刺激着那名一期士官,半个月来积压的疑惑与此刻的悲痛混合,冲垮了他的理智。
这半个月,他们日复一日进行着近乎折磨的体能训练,除了接触最基础的狙击理论,从未得到过任何实质性的狙击技巧传授。
苏铭此刻的断,更是彻底点燃了他。
“教官!”士官梗着脖子,双眼发红,“您这话,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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