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一直事不关己静坐的周晟安答道:“是,持股比例488,飞泰上市之后截止上周,股价已经翻了十倍,江氏的净利润预估达到一亿四千万。还有年前批给江氏的几笔无息贷款,加起来总数超过十个亿。”
父子俩沉稳从容,一唱一和,把江家借着凌雅琼谋取的好处摆得明明白白。
凌雅琼虽然好心办了坏事,但对江家,可一点不亏欠。
周晏京唇角讽刺地提起,哂道:“凌雅琼女士,你为了我,还真舍得下血本。”
“八字没一撇呢,你聘礼就下了,咱们家最没生意头脑的,你儿媳妇排第一,你排第二。”
“”
凌雅琼瞪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江父的气势果然短了下去,话都说不出来。
好处都拿了,想再为这事责难周家,江家的确没立场。
算盘落空,周家却不能得罪,他一口气憋在胸口,半晌,又端着架子说了句:“总之,这次你们周家做的不厚道。”
他眉心皱成一道川字,说完沉着脸叫上妻女离开。
佣人大气都不敢出,诚惶诚恐地帮他们打开门,送他们出去。
江楠跟在两人身后,走出院子,江母恨铁不成钢地碎碎念:“你跟他在纽约待了两年多,都干什么吃了,连个人都哄不住?”
江楠讽刺道:“你把我生得没林语熙漂亮,怪得了我吗?”
前面的江父突然转身,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江楠的头都被打得偏了过去,脸上烧灼般的痛感,让她死死攥紧了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