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这么温柔,梁秘书美滋滋地就走了。
林语熙问起正事:“当时负责我爸妈案子的警官,你还有印象吗?”
小姨纳闷道:“都那么久的事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那哪有啊。当时是留过电话,不过这都多少年了,手机换来换去的,早些时候号码还得自己录,早就没了。”小姨问,“你找他有事?”
林语熙说:“想再问问案子的情况。”
小姨叹了口气,想劝劝她让她向前看,又觉得这话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那时候太小了,经历那么大的变故,亲眼看到自己父母的尸身,那是多大的心理创伤。
再说,这么多年凶手都没归案,让他们家属怎么向前看?
“就算有电话,这么多年人家估计也换了。”小姨努力回忆着,“我只记得,他好像姓严。”
谭星辰有个小姐妹的姐姐在市局,托了这一层关系,林语熙打听到了那位严警官。
人已经退休多年,她打去电话,自报家门,本来以为一个警察一辈子接过那么多案子,应该早就忘了二十年前的事。
话都没说完,严警官就道:“原来是你啊。”
林语熙和他约在一间咖啡厅,严警官穿一身公园里退休老大爷的典型装扮,浓眉高额,眼神坚毅。
他打量着林语熙,露出欣慰的表情:“前几天在新闻上看到你的照片,跟小时候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