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出差,顺路来拜个年。”周晟安答得简略。
“有红包吗?”白清枚问。
身上带的红包刚刚已经发给几个小朋友,周晟安说:“下次给你。”
白清枚不问下次是哪次,她也不是真的想要红包。
她吃了两瓣橘子,酸得皱眉。
“冷吗?”周晟安看见她冻得通红的手指。
“冷死了。”白清枚抱怨,祠堂没暖气,地砖冷巴巴的,要不是小姑姑心疼她偷偷给她送了软垫,膝盖怕要跪烂。
这么冷还得抄东西,每一张《弟子规》里都夹带私货塞着“白翰名乌龟王八蛋”的字眼。
周晟安把手上的羊皮手套摘了,放在桌子上。
白清枚吃橘子的动作停了停,他已经离开。
周晟安从祠堂正门出去,绕过青石板小径,祠堂侧面的窗户打开了,白清枚立在窗后看他。
古朴的祠堂,一地洁白,红瓦屋顶都覆着厚厚的雪,他一身黑色大衣站在其中,太过浓墨重彩。
两人遥遥相望,片刻。
她还挺横:“看什么看?”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桌子上的纸被吹得长了翅膀,有几张从窗口飞出来,白清枚赶紧跑出来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