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爱咋咋地,朕就当没看见,没听见,不知道,不清楚,你们又能如何?!
这摆明了就是在耍无赖啊!
“今上此举,跟当年屡屡留中不发,躲在皇宫大内几十年不上朝的神宗皇帝,何其相似?!”
黄立极压低声音,冷哼一声,随后就重新爬起来,招了招手,率先朝着南边的外廷走去。
一众叩阙的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也都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元辅,我等闹了这么一场,最终就这么虎头蛇尾的走了,这传出去岂不是”
“传出去有损名声?!”
“呵!”
“大明朝的陛下都不在乎名声了,我们这群当臣子的,干嘛还要操这个心?!”
“你难道没发现崔成秀那帮人从始至终就没来过吗,他一个兵部尚书,都不关心兵权此事,我等还如此卖力干什么!”
黄立极很不爽,心中窝着一把火难以抒发。
朱由检的所作所为。
就像是在他面前强行开了无法选中一样,整的黄立极感觉自己的拳头,跟打在棉花上似的,丁点反馈都没有!
再继续叩阙下去,又有什么鸟用?!
皇帝摆明了是要s神宗万历皇帝,当活死人窝在皇宫大内不露头了,他们除了气抖冷,还能干嘛?!
一时间。
黄立极颇有一种无能丈夫的感觉。
好像自己这个堂堂的首辅大臣,真是拿这十七岁的黄毛小儿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朱家的皇帝,真是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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