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咨皋总兵是干不了了,就让他滚去当个游击将军吧!”
“叶卿。”
“招抚和赎买一事,朕还会叫熊文灿去办,届时,你熊文灿、俞咨皋,尔等三人负责此事!”
“至于招抚的官职”
“从参将起步,上不封顶!”
反正都是虚衔和虚职,哪怕是一人一个指挥使,都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叶益蕃心中了然。
皇帝之所以会让他参与此事,一方面是要借他之手牵线搭桥,另一方面,也未尝没有默认让他从中适当的谋取些私利的意思!
要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这是根本无法做到的。
既然要用人家。
好处自然也得许给人家才是!
朱由检向来都秉持这样的理念,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反正如果不搞这些事情的话,他也从海贸当中拿不到一分钱,这么搞下来,的确分润出去一大部分利益,但自己何尝不也得到了好处?!
还是那句话。
只要日后大明朝在战场上节节胜利,甚至于把建奴给打得亡国灭种。
到时候,金天暂时出让的利益,自然可以收回来!
“赎买船只的真金白银,朕自然会从内帑中取出一部分,但大头还得要毕卿的太仓库来出才行!”
闻,毕自严顿时一脸苦涩。
朱由检安抚了一下,随后又转头看向叶益蕃轻声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样短期来看朝廷只会出血,却拿不到丝毫的好处,朝野之间对此恐怕会议论纷纷啊”
“叶卿,朕也不为难你。”
“朕知道福建地形崎岖,适宜大规模耕种的田地并不算多,但每年区区五十万两的税银是不是也太低了?!”
“除此之外,每年区区28000两的海贸税银,也的确过分!”
“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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