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朝积弊已深。”
“就连身为县学生员的读书人,都不敢多说几句话了,可想而知,这不叫人说话的苛政,以及出了问题,不想着去解决问题,反倒热衷于解决提出文图的人的毛病,到底到了何种地步!”
对面。
洪承畴一时间默然以对。
他是理论上陕西最高的民政官。
尤其是在如今杨鹤南下汉中府之际,他就是这一省的头头,这些百姓虽然议论的是泾阳县知县,可又何尝不是在相当于议论他这个布政使?!
“咳咳”
洪承畴轻咳一声。
“说实话,在下还是没搞明白,伯雅兄待在这泾阳县不动,究竟意欲何为?!”
听见这话,孙传庭终于彻底转过头,望向洪承畴平静的道:
“我在等陛下的旨意!”
“嗯?!”
“彦演兄。”
“恕在下直,兄台不曾在中枢任职过,不晓得那满殿众臣,施加给陛下的压力究竟有多大!”
“你我二人此番行径,肯定是为绝大多数朝臣所不容的的!”
“先前咱们还没有把手伸向永寿王府,乃至于秦藩之时,他们就已然把官司打到了巡抚那里,奈何却被你挡了下来,但他们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或者说简单点,巡抚不帮他们,朝中自然还会有阁部大臣们帮他们!”
“你是陕西布政使。”
“你或许可以挡下巡抚乃至于孙总督的命令,但朝堂大员们的命令却只能让陛下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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