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亲身尝试一下我锦衣卫叫人开口的手段吧?”
说话间。
李若琏还特意地拉开衣领,好叫朱存桑看清楚他这乔装之下的锦衣卫飞鱼服!
朱存桑:
见状。
朱存桑再也无法继续咬紧牙关坚持下去。
他张了张嘴,酝酿好半天之后,就开始从当日布局谋杀孙传庭一事开始讲起。
“当日,本王是”
话刚刚开口。
已经重新坐回主位上的孙传庭,就摆了摆手,提起毛笔浸满墨汁后摇头道:
“慢着,这些事情,本官不在乎。”
“本官只问你一件事,若是你原原本本如实的答出来了,兴许陛下还能够看在你比较识时务的份上饶你一条性命,把你圈禁于凤阳高墙之内,当个活死人!”
“反之,若是有意欺瞒,亦或者答非所问,避重就轻,可就不要怪这位李千户和他手下的锦衣卫弟兄们下手不顾情面了!”
罢。
孙传统伸出一根手指,沉声道:
“本官且问你,秦藩经营两百余年,名下乃至于挂靠于他人名下的田亩究竟有几何,府中存银存粮亦有多少?!”
闻听此,朱存桑亦是怔然。
随后他忽然哑然失笑,朝着东北方京城的方向叹了口气,语气之中满是无奈与苦涩之意。
“好嘛”
“原来是陛下,看上我秦藩的家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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