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是天子的爪牙啊”
罢。
秦王朱谊漶长长的叹了口气。
在传闻中老迈昏聩、精力不继且记忆力严重衰退的他,此时此刻却好似一头老蛟一般,气势汹汹,完全不见丝毫迟暮之色!
“朝廷没钱了,皇帝于是盯上了我们秦藩这头肥猪。”
朱存枢哑然。
但还不等他接过话头开口,秦王朱谊漶便继续道:
“事已至此,有心算无心之下,恐怕我秦藩注定是要大难临头,十死无生了。”
“然”
“死可以,却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了!”
朱存枢一脸见鬼的模样,他愕然开口:“父王还有力挽狂澜之计?!”
“没有。”
朱谊漶看了眼自己的蠢儿子。
似乎想要抬手给他一巴掌,但念及这或许是他们父子生前说的最后一番话了,抬起的右手便不由得落在了朱存枢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
“力挽狂澜之计爹自然是没有的,但不叫皇帝小儿赢得这么痛快的手段,爹倒是有!”
说完这句话后,朱谊漶不再与自己儿子浪费时间。
而是转头看向了侍奉他一生的王府宦官,用一种无比平静却有些冷硬的语调,道:
“在承运殿中浇灌火油。”
“再取来本王的冠冕,本王要更衣着冠,落座于承运殿内,如当年湘王故事,举火自焚,好用性命叫天下宗室与士绅百姓,知晓今上的虎狼之心与酷烈手段!”
“逼得当代秦王于承运殿内自焚!”
“哈哈哈…本王倒是要看看他朱由检,如何向天下人做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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