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敲这九声鸣冤鼓,既是为自己争一口气,也是为所有同门争一口气,更是为宗门戒律争一口气!”
“弟子敲这九声鸣冤鼓,既是为自己争一口气,也是为所有同门争一口气,更是为宗门戒律争一口气!”
他说道:“宗门戒律,不是玩物!”
刘禀闻,神情一肃。
他上前一步,朝霍镇东和严律拱手道:“门主,严长老,牧天说的对,宗门戒律不是玩物,不当被亵渎!”
宗门戒律不是玩物!
作为一个基层执法人员,他信奉的是公正,是有法可依有法可治!
牧天这八个字,戳中了他的信仰!
“如今事情明了,按我北斗仙门律例,莫长老强行干扰生死战,仗势欺压底层弟子,公然坏法乱律,当受万剑穿身之罚!”
他肃然说道。
莫元脸色猛的一寒:“刘禀,你这话什么意思?老夫为宗门效力一千多年,立下功劳无数,如今不过只是出手保下一个天才弟子,你便敢嚷嚷着判老夫万剑穿身之刑?那老夫曾经为宗门立下的功劳算什么?”
“您的那些功劳,换来了外门大长老这个位置!而现在,您犯了罪,便也当以法论处!有功行赏,有罪当罚!”
刘禀面无表情。
莫元寒冷的盯着他:“你……”
他看向霍镇东:“门主,老夫真没有私心,出手阻拦,真的只是为了替我北斗仙门保住一个人才!老夫为宗门出过力流过血,一腔热血都在宗门身上!”
“老夫知晓,他刘禀从下界上来,心理上会站在下界之人那边,但,若真按他那般判,只为一个刚入门有些天赋的弟子,便极力打压为宗门效力千余年的功臣,那,老夫的一腔热血和无数功劳将被置于何地?”
“而这,也岂不是寒了曾经那些老臣的心?以后,还有谁能一心为宗门效力?”
刘禀恼怒:“我是依法判处,并无二心!”
顾青舟指着他说道:“无二心?事情前后,你没有二心,你几乎都是站在那泥腿子身边的!”
“我是站在法与理那边!”
刘禀据理力争。
顾青舟说道:“你……”
“够了。”
霍镇东出声,声音并不响亮,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却是自然而然带着一股莫大威压。
刘禀和顾青舟当即止声。
霍镇东看向莫元:“此事,你的确理亏,但,念你出发点是为宗门保住人才,念在你过往的那些功劳,便罚你一个月俸禄,以后若是再犯,必当严处!”
“至于你……”他看向顾青舟,道:“此番既然被你师父保了下来,便以这新生之躯,好生为宗门效力!另外,此番,你亦不占理,剥夺你未来一个月的修炼资源权限!”
莫元微微一笑,朝霍镇东拱手行礼,道:“门主明鉴,老夫甘愿领罚!”
区区一个月的俸禄,这等于就是没有惩罚。
门主始终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不过,也正常!
他毕竟是宗门的老人,一身功劳,门主岂会为了一个刚飞升上来的泥腿子重罚他?
顾青舟更是心中激动,连忙行大礼:“弟子也愿领罚,日后必定竭尽全力,为宗门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他原本还是有些紧张的,担心门主秉公严惩,此时心中彻底松了口气!
不愧是师父,底子就是硬!
他眼角余光看向牧天,一副挑衅的姿态!
泥腿子,不过有些天赋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居然敢与自己的长老师父硬刚!
搞笑!
牧天不理会他,看向霍镇东:“门主,就这吗?这么处置,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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