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四郡――辽东、辽西、玄菟、乐浪,名义上属汉,实则早被公孙氏与乌桓蛮族割据百年。自汉室衰微,朝廷鞭长莫及,曹魏也无力收复,幽州边界,确实止步于山海关。
“不是魏土,可仍是汉土。”许枫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骂我叛曹,那我问你――曹魏挟天子以令诸侯,篡权夺柄,又何尝不是叛汉?你们一边踩着汉室脊梁登高,一边骂别人不忠,这算什么?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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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凄厉,像是最后的控诉。
许枫不动如山,只是轻轻抬手。
下一瞬,三万黑骑齐动,铁蹄撼地,如黑潮奔涌,直扑敌阵。
曹军虽作困兽之斗,拼死抵抗,奈何一日未食,刚经历败仗,体力早已耗尽。所谓背水一战,也不过是垂死挣扎。在黑骑面前,他们就像秋后枯草,被一刀割倒,成片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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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意燃尽最后一丝生气,也要亲手了结这一切。
许枫冷眼看他杀来,手中虎头鎏金枪猛然横扫――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夏侯拇蟮队i希皇0虢夭腥形赵谑种小g咕10聪嗖ê莺菰抑衅湫乜冢鋈颂诳账ぢ洌刂卦医阎小
他躺在同袍的尸体间,缓缓抬头,环顾四周。
魏军已全军覆没,无人幸存。
只剩他一人,披头散发,孤零零坐在血泊里,周围尽是如狼似虎的黑骑。
他知道,自己活不到明天了。
“你知道……我为何那样做吗?”
他忽然抬起头,盯着许枫,眼中竟无恨意,只有不甘。
“知道。”
许枫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
他知道。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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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个屁!”许枫怒极反笑,“你坑的是我!是我差点死在你手里!现在跟我谈理解?”
话音落下,枪尖一点寒芒划破长空。
虎头鎏金枪如雷霆刺出,精准贯穿夏侯本薄
鲜血喷涌,染红黄沙。
一代名将,瞪着眼死去,至死未闭目,仿佛仍在质问命运,或是在后悔当初的选择。
风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