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八日。
余笙窝在被窝里,昨晚设定的闹钟还没响,她却先醒了。
平时她起床慢吞吞的,今天却翻身坐起,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取消闹钟,看了看时间。
今天是许意的生日。
余笙自己向来对生日没什么执念。
每年无非是秦女士做一桌菜,买个小小的奶油蛋糕,插上蜡烛,许个愿,吹灭,一家人分着吃了,就算庆祝。
她从不张罗聚会,也鲜少参加别人的生日派对。
总觉得挑礼物是件费心的事,怕送不到对方心上,更怕欠下人情,自己又懒得回请,平添负担。
许意往年也过得简单,但今年,她们约好了要一起过。
忽然,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余笙定睛一看,正是置顶联系人,许意发来的消息。
许意:
醒了没?
余笙小丫头:
嗯,刚醒。
余笙小丫头:你呢?
许意:
已经起了。
余笙小丫头:生日快乐呀。
余笙小丫头:今天天气好像不错。
许意:是不错,适合出门。
许意:所以,没忘记前天答应我的事吧?
余笙小丫头:记着呢。
余笙小丫头:
一睁眼就想起来了。
许意:哦?那展开说说,想起来之后什么感觉?
余笙小丫头:……感觉今天需要多吃点,补充勇气。
许意:勇气不用补,人来了就行。
许意:我会重点检查的。
余笙小丫头:你好变态。
许意:谢谢夸奖。
余笙小丫头:……
许意:待会儿见。
余笙小丫头:
嗯,待会儿见。
结束聊天,余笙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走到衣柜前,停顿了片刻,嘴里念叨着‘寿星最大’,才拉开最底下那个抽屉。
里面放着那件挂脖式绑带小衣服。
棉质面料柔软亲肤,只在肩颈处做了细细的交叉绑带设计。
她取出小衣服,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穿上,过程并不复杂。
但反手到背后去系细绳时,还是因为些许的紧张而显得不太灵活。
绑带在颈后交错,最终系成一个松紧适中的结。
镜子里的身影并没有什么惊人的曲线,只是比平时穿着的普通小衣服多了几分精心打理般的细节感,整体透着一种干净又略带羞涩的乖巧。
脸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余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嘟囔了一句:
“真是的,什么眼光。”
话音刚落,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小衣服都是许意看上之后买的。
该不会每一件都是许意照着她自己的喜好挑的吧?
这人是不是在玩什么奇怪的养成系?
咦惹,好邪恶……